只要我按住她的腿不让乱动,郑强就不会打她。
只要我配合,她就不会再挨巴掌。
只要我听话,这个过程就能快一点结束。
是这样吗?我不知道。可我只能这样想。不这样想我的手会松。手松了郑强会发脾气。他发了脾气妈妈会更惨。所以我只能按着。
妈妈看见我低下头。她看见我的手指收紧了。她的嘴还张着。最后一个字的气声还飘在空气里。
她不说话了。
她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她的头偏向一侧。脸埋进枕头。她的肩膀在无声地抖。她不再看我,不再叫我,也不再求我。
她放弃了。
郑强不管我们这边。
他嘴里叼着烟。
烟灰长了一截。
他蹲在床尾。
脸正对着妈妈暴露的阴户。
像是没听见任何一个字,他的注意力全在两腿之间。
他伸出右手。粗黑的手指。掌茧。指甲缝嵌灰黑。食指和中指并拢,往妈妈的阴唇里伸,两根手指没入穴口。
“咕叽。”黏液被搅动的声响。
浊液从穴口涌出来,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被他手指搅出来了,挂在他的指节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手指在阴道内壁上画了个圈。
穴肉湿湿的,被操过太多次已经松软,手指在里面搅的时候能听到液体的“咕叽咕叽”声,像搅浓汤。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了满手的浊液。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黏丝,从穴口到他的指尖,慢慢断裂,“啪”,黏丝断了,浊液滴在床单上。
他没擦手。
直接用沾满浊液的手指去扒开妈妈的小阴唇,两侧小阴唇充血外突,紫红色,嫩得发亮,他往两边分开,把最里面的肉暴露出来,穴口正上方,阴蒂包皮的褶皱里,一颗小小的肉粒,嫩粉色的,充血发胀。
从包皮里微微探出来,像一颗极小的珍珠,可它比平时大,刚才被操了那么久,反复的高潮,阴蒂一直处于充血勃起状态,现在还是鼓的、红的。
郑强逮住了它。
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椎弓起,肩胛离开床面,可我的手按着她的膝,她挣不开,又摔回去,“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不是疼,是敏感,阴蒂被粗糙的掌茧碾上去的触感像电流,从阴蒂窜到小腹,窜到腰,窜到大腿根。
“这个还挺嫩。”郑强嘟囔了一声。拇指在阴蒂上碾了两下。妈妈的大腿在我手底下抽搐了。脚趾蜷了。
他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根穿阴环的针和铁环。烟从他嘴里冒出来。烟雾飘在妈妈的阴户上方,在灯光里散开了。
“小顾。”他叫我了。没回头。“看好你妈妈的腿。她要是乱蹬,针歪了,这颗豆子就废了。以后她再也没法高潮。”
我按紧了妈妈的膝盖。
针尖抵在妈妈阴蒂的左侧。
金属是凉的。
她的小腹在我手按着的膝盖上方痉挛着,一下一下,和心跳的频率同步,她的阴蒂被郑强拇指碾着的部分已经充血到最深的那层红,像一个微缩的红豆,肿胀,绷紧,针尖碰上去的那一点皮肤是整个身体最薄最嫩最敏感的地方。
郑强深吸了一口烟。烟从鼻孔喷出来。烟雾绕着妈妈的阴户散开。灰色的一缕。
他推针了,针尖刺穿了阴蒂包皮的左侧。
“啊——!!!”
妈妈的尖叫从胸腔最底部撕上来。
声带被拉到极限,声音在客卧的四壁之间撞了一圈,我的耳膜嗡了一下,她的腰弓起来,脊椎离开床面,我的手按着她的膝盖,可她的腿挣了一下,力气大得出奇,差点挣脱,我十指用力扣住她膝盖上方的软肉,指节陷进去,她的大腿肌肉在我掌心下像拧紧的绳子一样绷着。
血珠从穿刺口渗出来了。
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