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骚婊子。”
郑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松的。
舒展的。
像泡进热水池后第一声叹息。
他的手夹着烟。
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按住了妈妈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股缝里按得更深,她的鼻孔完全贴上囊袋,她只能用嘴呼吸,呼出的气又一次冲进他的直肠。
“嗬!”郑强又叹了一声。
然后他扭头,看向玄关。
爸爸还在那里。
行李箱倒在他脚边。
他的嘴张着。
他的眼睛已经不红了,红血丝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他的虹膜在客厅灯光下是灰的,他眼睛里的光灭了。
郑强咧嘴。露出烟熏黄的牙齿。
“看到了吗?”
他夹烟的手指了指自己身后。指了指两瓣黝黑臀肉之间那条白缝,妈妈的脸,她的腮在动,舌在搅。
“这骚货现在被老子调教得连老子拉屎的地方都舔熟练了。”
他吸了口烟。烟雾从鼻翼喷出。往下沉。落在妈妈露在股缝外面的头发上。
“认清你老婆。”
他又吸了一口。
“已经是条母狗了。”
爸爸的膝盖弯了。这次不是腿软。是真的跪了。他跪在了玄关的瓷砖上。他的嘴在动。没声音。他的手在身侧攥着。指关节白。
他跪在那里。
看着他的妻子把脸埋在另一个男人的屁股里舔他的肛门。
看着他的妻子的舌头在另一个男人的直肠里搅动。
看着他的妻子的腮一鼓一鼓地在吞咽。
爸爸忽然动了,膝盖在瓷砖上蹬了一下,像短跑起跑,他从跪姿直接冲出去了,四十岁的啤酒肚男人,常年应酬喝酒缺乏锻炼,可肾上腺素给了他三秒钟的力气,他吼了一声,不是喊“放开她”,不是喊“报警”,而是——
“我杀了你!!!”
嗓子眼像被撕裂了,血味涌上来,他冲过玄关,冲过那五米地板,冲过跪着的我,冲向郑强,他伸出手。张开十指。奔着郑强的脖子而去。
郑强没躲。他把烟叼在嘴里。腾出两只手。爸爸的手离他脖子还有半米的时候,郑强的左巴掌拍了上来,正中爸爸的胸口。
“砰!”
爸爸的身体像被车撞了。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斜着撞在鞋柜上,鞋柜上的鞋落下来,一只皮鞋砸在他的肚子上,他的后脑磕在柜角,“咚”。
他的手撑着地,刚想站起来,郑强就走过来了。爸爸手还没撑稳,郑强就一脚踹在他胸口。
“嘭!”
爸爸的身体翻了过去。仰面朝天。后脑勺磕在地板砖上。他的嘴张着。吸不上来气。胸口被踹的位置凹了一块。他的手挠着地板。
郑强蹲下来。
一只膝盖跪在爸爸的胸口。
他的体重,至少八十公斤,全压在他的膝盖骨上,压在爸爸的胸骨上,爸爸的嘴张了,“嗬,嗬”,出气多进气少。
“杀我?”
郑强叼着烟低头看他,三角眼眯着。烟灰掉在爸爸的脸上。
“你这废物身板,能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