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不是请求。是撒娇。是邀功。是一个母狗跟主人讨骨头。
郑强笑了。
喉结动了。
手从她臀上松开。
揽住她的肩。
两个人并肩往大厅出口走。
阳光从玻璃门外照进来。
两个影子在地面上合一。
一高一矮。
一黑一白。
一壮一细。
……
回到翠湖花园,客厅里所有灯还开着。
郑强站在客厅中央。拍了拍手。
“都过来。”
妈妈站在沙发边。我站在楼梯口。
“母狗。”他叫妈妈。“你是否愿意正式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一生一世永远伺侯我,为我产下优质后代,一直被我肏到死?”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向制服外套扣子。
从下往上。
一颗。
两颗。
三颗。
外套落了。
衬衫。
冬裙拉链,“嘶”地滑下来。
丝袜从腰沿往下卷,像蛇蜕皮,她一件一件脱,扔在地板上,象牙白衬衫、藏蓝冬裙、肉色丝袜团成球,最后赤裸。
乳环“叮”。阴环上的婚戒晃。心口“ZQ”。“郑强专用”。“母猪↓”。“便器↓”。小腹隆起。她全裸站在客厅灯光下。
然后她跪下,手掌着地,膝盖着地。
像一条狗在地上扭着臀爬行,肥腻饱满的两瓣白肉随着爬行左右交替起伏,“母”“狗”在臀肉上交替变形,她爬向郑强,爬到他的脚边。
“啵!”
她亲吻了他的鸡巴。
隔着裤子布料。
她的嘴唇,豆沙色唇膏,印在他裤裆隆起的位置,嘴唇的温度透过布料蒸上去,她仰起脸,媚眼如丝,瞳孔放大,虹膜被挤到边缘,睫毛半垂,嘴角上翘。
“母狗愿意。主人。”
郑强的手放在她头顶。摸了一下。像摸一条好狗的脑门。然后他扭过头看我。
“小废物。”
他叫我。不是“小顾”了。小废物。
“你是否愿意认我作父,永远尊崇我不得违抗我,放弃生育权,以后娶的媳妇都上供给我?”
我没动。我的腿在抖,脚钉在楼梯口的地板上。
妈妈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