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是松弛和满足的。
肚子随着郑强的研磨上下颤动。
轻微的。
像一面鼓在被人从内部敲。
圆滚滚的肚皮肉跟着节奏一抖一抖。
肚脐翻出来的那颗扣子也在颤。
她怀着种的小腹,在灯光下泛着母性的光泽。
我觉得恶心。可我没有移开眼睛。
然后妈妈的余光瞥见了我。
我跪在床边。光头。赤裸。膝盖跪在主卧的木地板上,膝盖已经磨出了硬皮,我跪在那里像一个多余的摆设。
“小废物。”
她唤我。
声音是轻的。气息在断,被郑强碾的,可那三个字清清楚楚。不是骂。不是怒。是叫。像叫一条狗过来。像叫一个不值钱的东西挪近一点。
她和郑强用同样的称呼叫我。
小废物。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妈妈的痕迹了。
不犹豫,也不愧疚。
像叫了一声名字。
可那不是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郑明。
她叫我的,是身份。
我爬过去。
膝盖在地板上挪。一寸一寸。像一条没有腿的东西。爬到床边。她的脸就在我正上方。半眯着眼喘息着。笑还在脸上。
“摸摸。”
她伸出一只手。
白的手指指甲上还有豆沙色的残甲油。
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隆起的最高点,掌心贴着,然后她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拉过来,按在她的肚子上。
我的掌心贴上了她的肚皮。
热的烫的。
皮肤被撑到极限后的那种薄和热。
我的手掌覆在上面。
能感到里面有东西在动,顶了一下,又一下,不是妈妈在动,是里面的东西在动。
“这是你的弟弟。”
她的声音。从喘息的间隙里挤出来。带着笑。带着某种骄傲。
“是主人老公优秀的种。”
她说“主人老公”四个字的时候穴壁绞了一下,郑强“嘶”了一声。
“你以后要保护好他。知道吗?”
她松开我的手。
她的手回到郑强身上,搂住他黝黑的脖颈,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她的脸转向郑强,嘴唇凑上去,吻了他的下颌,旧疤的位置。
我的手还贴在她的肚子上。热度从她的肚皮传进我的掌心。从掌心传进我的手腕。从手腕传进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