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歇着。”沈越说。
苏蔓笑了一声,没多想。
他跟着去过一趟菜场。
妈妈挑菜,他跟在后头拎袋子。
人挤的时候妈妈回身让路,他往前一步,胸口贴住她的后背。
她没躲,只说:“看着点路。”
后背贴上来那一下,软的,隔着两件衣裳也软,还有两团巨乳压在上头。他闻见她头发里的一点味道,拎袋子的手攥紧了。
苏蔓在小区门口的幼儿园带小班,二十来个孩子,天天黏她。
下了班回来,兜里常揣着孩子塞的糖,水果味的,搁在饭桌上。
沈越嫌甜,她一颗一颗慢慢含着,含到做完饭。
这天傍晚,苏蔓洗菜,他在旁边剥蒜。
妈妈把碗往橱柜里放,弯下腰。沈越站在她身后,闻见味道。站得近,几乎挨上。
妈妈一弯腰,那点裙料又贴上去。腰收进去,细得一把能掐住,肉臀往外鼓,鼓出一个滚圆的大弧,把裙料撑得平平的,没有一道褶。
圆鼓鼓的两瓣肉臀顶着布,把裙子撑得发亮,妈妈一动,那两瓣也跟着晃。
“站这么近干嘛。”苏蔓说。
“看你切菜。”沈越说。
锅里的油热了,苏蔓把葱花撒下去,滋啦一声,白汽腾起来。厨房小,油烟机嗡嗡地转。
沈越把蒜末推过去。苏蔓拨进锅,翻两下,香味顶上来了。
“尝尝咸淡。”苏蔓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沈越就着她的手啜了一口。烫。
“淡了。”他说。
苏蔓转身去够盐罐。
刀在案板上笃笃地响。蒜末在他手里,一点点堆起来。
妈妈切完一样,转身去拿另一样,从他身前过。
胸前一团乳肉隔着布顶过他的手臂,软软地压了一下,又滑开。
沈越没退。
苏蔓也没停,就那样过去了。
“递个大碗给我。”她说。
沈越从碗架上拿了个碗,递过去。递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手。她没急着收,接稳了才把碗拿走。
第二天,她晾床单,够不着最上头那根杆。
沈越从后面伸手,把床单一角接过去,踮脚挂上。他比她高出一头,身板罩在她后面。他就势往前靠了靠,胸膛擦过她的后背。
苏蔓顿了一下。她没躲,只说:“挂这边,那边滑。”
沈越挂上。
“谢了。”苏蔓拍了拍手,把盆收回去。
他没退开。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挪回去。心里记着刚才那一下贴着后背的温度。软的,隔着两层布,也软。
晚饭后,苏蔓洗碗,他拿干布擦。
碗一只只码上架,水顺着碗底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