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完腰,就往上撤,回肩膀去。
妈妈也不留。
可一晚接一晚地按,掌心底下那点温一天比一天勾人。
那层布明明还在,却像被人抽掉了一层。
他开始按得慢,按得久,手停在腰上不肯走。
头一个晚上,手停在腰,多停了几息。
第二个晚上,顺着腰侧往下多探了半寸,探到胯,就收回来。
第三个晚上,连胯也按了,按得比前两晚踏实,掌根压着那块鼓出来的肉,揉得她呼吸慢下来。
妈妈都没拦。
有一晚他记得清。
那晚她洗得久,出来时头发都干了半边,睡裙领口松着,一截锁骨露在外头。
沈越站到身后,掌心贴上去,那点衣服底下还存着浴后的热。
先捏肩,再顺背,一路往下。
按到腰的时候,他没有停,手贴着那道腰线,一寸一寸往胯上推。
推过去,掌根就压住那块往外鼓的肉,揉两圈,再往回。
妈妈始终没吭声,只有呼吸比先前沉。
揉了一阵,收手,手心里全是汗。
妈妈坐了一会儿,起身回了屋,走的时候把沙发坐垫拍了两下,像是要把褶子拍平。
沈越盯着那两下,这一笔,他又记下了。
按的时候,他眼睛盯着自己的手,看它压在衣服上,看那层衣服底下的肉怎么随着手的走向变个形。
一回生,两回熟。
到后来,闭着眼也知道手底下是什么,热的,软的,活的。
按着按着,白天的事也没全撂下。
这天上午,第二节课发小测的卷子。
班主任抱着一摞进来,往讲台上一放,按分数往下念。
念到沈越,他上去把卷子领了。
分数不高不低,比上回又往前挪了几位。
翻过来,前头几道都对,最后那道大题扣了分。
他拿笔在旁边把思路补了一遍,补完,心里那口气顺了点。
课间去走廊上站了会儿。
楼下风大,梧桐叶贴着墙根跑,一片一片打着旋,沙沙地响。
操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哨子声远远地传上来。
他把手插进兜里,指头在兜里攥了攥,又松开。
掌心里那点软,隔着大半天,还在。
前桌追出来,跟他并排趴在栏杆上。
“你最近怎么老走神。”前桌说,“上课盯着黑板,眼睛也不动。”
“想题。”沈越说。
“想什么题。”前桌笑,“你那眼神,不像想题。”
沈越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