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不动声色地将玉佩重新用布包好,塞进自己怀里。
“值什么钱啊。”
她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角。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周家被抄家时的阵仗。要是真这么值钱,还能留得下来?”
木月一想,也是。
当初那阵仗,恨不得把周家地皮都刮下三尺,怎么可能漏掉这么明显的宝贝。
她顿时没了兴致,在屋里胡乱扫了两下,便不耐烦地拉着木晚往外走。
“走了走了,回家去。”
路上,木月仍有些不死心,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两句玉佩的事,都被木晚三言两语地敷衍了过去。
木晚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隔着衣料摩挲着怀里那块玉佩。
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那股盘旋在心头,挥之不去的模糊不安感,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源头。
书里说,原主客死异乡,下场凄惨。
但周林顾顾念旧情,曾派人去香江寻找,却一无所获,最后,只在一家当铺里,找到了这块玉佩。
据当铺老板说,典当玉佩的是个大陆偷渡过去的鸡婆,后来因为染了花柳病接不到客,被活活打死了。
于是,所有人都默认,那个被打死的鸡婆就是原主。
可是……
从来没有人,真的找到过原主的尸体啊!
这个被所有人都忽略的细节,像一道惊雷,在木晚脑中炸响。
她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整个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而精神一振。
然而下一刻,后颈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眼前一黑,身体已经软软地倒了下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木月淬着冰的冷笑。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也不用费这么多事了!”
再次醒来时,是被疼醒的。
脖子像是要断了一样,火辣辣地痛。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布料摩擦皮肤的粗糙感,还带着一股铁锈似的血腥味。
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人用粗布条死死地绑着,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