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一车东西。这么热的天,就算是男人拖着这么一车东西走这么远的路也得累出一身臭汗。
如果真的想跑路又何必费七八力的把东西给拉回来,木晚的话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木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没好气的开口:“所以,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她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神情十分认真。
“周林顾,咱们俩是夫妻,就算平时关起门来再吵再闹那也是穿一条裤子的。外人跑来造谣说两句风凉话你就信了,未免也太伤我心了!”
周林顾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见他不肯吭声,木晚叹口气忽的冷笑了一声指着旁边神色不虞的林寒道:“那我要是跟你说,他其实有怪癖喜欢男人还暗恋了你很多年你信不信我?”
周林顾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林寒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南开:“……木晚!”
周林顾实在是被她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呛得半天没回过神,先不说别的,他和林寒的关系势如水火,木晚这句话实在把两个人都恶心得不轻。
林寒的脸彻底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木晚!你找死!”
森寒的杀意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木晚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整个人完全缩到周林顾的身后,两只手更是干脆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哎哟,我好好怕怕哦!”有周林顾在,她怕个der。
周林顾先是一愣,随即竟觉得她的行为幼稚得可爱。
背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夏衫清晰得惊人,而木晚还在不安分的动着。
感受到什么的周林顾不由得呼吸一滞,一股热气从脖颈烧到了耳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喉结滚动,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一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闻的沙哑。
“站好,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林寒看着两人之间那几乎能拉丝的暧昧氛围,眼底的阴鸷化作了实质的杀意。
这两人是故意当着他的面在这里亲亲我我,羞辱他是吗?
林寒一拳打在栅栏上,原本就年久失修的栅栏就这么祭了天。
“木晚你好样的!你真以为他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能护得住你?”林寒身后一直没有吭声的小弟蓄势待发。
木晚从周林顾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吐了吐舌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关你屁事!你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沉默了半天的周林顾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冷淡却带着一种天生的上位者气场,瞬间将林寒的气焰压了下去。
“林同志,既然我妻子已经平安回来,就证明你刚才那些话纯属无稽之谈。”
他顿了顿,目光略过地上的狼藉笑了下:“不论如何,我一直以来都安分守己,就算林同志看我不顺眼也没有理由无故砸了我家。”
“我想应该不用周某去革委会索要赔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