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却在这时冷笑了一声,眸子里满是嘲讽之意。她目光清凌凌地看着木母,“强盗?”
“以前我和周林顾的日子不好过,木月隔三差五就跑我们家打秋风连吃带拿。那个时候妈你怎么不说她是强盗?”
木月心中咯噔一声,回头去看木父的脸色正想开口反驳,木晚却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目光一转盯着木父。
“还有,爸你每个月托妈给我的钱这两年我一分钱都没有收到过。”
木月不服气。“你上次不是已经从家里拿了东西走了嘛,不就算是给你的补偿吗!”
“说得好像我这些年没往家里送东西一样。”木晚翻个白眼,目光盯着木母。
“按照妈你这偏心的程度,这钱肯定是都到木月手里了吧?她住在家里工资也不上交家务也不做,还要问你们要钱用,你怎么不说木月是强盗?”
她这个妈今天之所以会这么生气,一个是拿了家里太多东西还有就是觉得她的宝贝女儿木月受委屈了。
到底是心头所爱的孩子,木晚比起来连跟草都不算。
木父的神情彻底严肃了起来,他指着妻子气得说不出话。
他一直都知道妻子偏心大女儿,可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偏心到这个地步。上次以为只是一两个月没给,但是没想到这么久以来她都是克扣给小女儿的生活费去补贴大女儿。
他就说明明每个月家里都会补贴点,晚晚和林顾怎么会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木父看着身形瘦削的木晚,一股深沉的愧疚差点将他淹没。
是他这个当爹的太不负责了,这钱就应该他亲自给的!
木母一张脸跟调色盘一样,由白转黑又由黑转青。
事情被戳穿,她一把甩开木父指着她的手,冷哼一声:“你结了婚就是两口子,你妹妹就一个人我当妈的多帮衬她点怎么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我跟你爸还不是得指望小月养老送终!”
她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声音都尖利了三分:“不就是点钱吗,你至于这么记恨?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小肚鸡肠的白眼狼!小月平时给我们买东买西,哪里像你一样不仅不带东西回家,反而还像个讨债的一样把家里搬空!”
木晚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那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妈你真是把双标贯彻到底了,那我不就是拿了点东西和本来就该是我的钱吗?你们至于念叨这么久吗?”
“再说这两年我和林顾哪次上门是空着手的?钱、粮票、布票又哪样少了你们的?逢年过节,家里的大采买哪次不是我们出的钱”
木晚的话顿了顿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抄起扫帚准备打过来的木母:“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有木月是你亲生的呢。”
这句话像盆凉水浇灭了木母的气焰,她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下意识的去看丈夫的神情。
“你个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看着木母拿着扫帚冲过来吗,木晚一边轻巧的躲开一边嚷嚷起来。
院子里的动静实在太大,隔壁王婶探出个头,朝着院子里好奇地张望。
“老木家的,这是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