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抵挡住内心的魔鬼伸出食指轻轻地在其中一块上戳了戳。硬硬的,手感极佳。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忍不住伸出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捞了一把。嗯,货真价实!
做完这系列动作她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但视线仍然像是不受控制般顺着那清晰的人鱼线一路往下,最终停在了某个不该看的地方,鼓鼓囊囊的一团。
轰的一声,木晚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脸颊烫得能直接烙饼。
“罪过,罪过。”她慌忙收回视线和手嘴里小声念叨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快速的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都甩出去,再抬眼却直直撞进一双幽深似海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似乎还染着几分醉意,其中还带着些许的探究之意。对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墨黑的瞳孔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墨。
完了。
在背后偷偷说人坏话还上手耍流氓结果还被正主当场抓包,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木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正想干巴巴地解释两句,手腕处忽然传来一股大力。
下一秒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她那张小小的单人床此刻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莫名有些暧昧。
周林顾就那么撑在她上方,黑沉沉的眸子锁着她里面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暗流。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酒气混着皂角香霸道又强势。
男人刚被她擦拭过的胸膛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皮肤。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今天在楼下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箍得更紧。
“你干什么?”
周林顾盯着她,没说话。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她擂鼓般的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久到木晚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男人沙哑的嗓音才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你是不是喜欢林寒?”
什么鬼?木晚的脑子里,瞬间冒出三个巨大的问号,随即她用一种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看着他。
“你为什么这么问?”
周林顾没有回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你是不是喜欢他?”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偏执,仿佛得不到答案今晚就绝不罢休。“还是说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为什么家里出了事宁愿让林寒那种人帮忙,也不肯告诉我一声?”
他的质问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木晚有些发懵,她不太明白周林顾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们不是说好了要离婚的吗?不麻烦他难道不应该感觉到庆幸或者高兴吗?有什么好生气的。
木晚耐着性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