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的骂声李梅玲啜泣的间隙间抬头看了木晚一眼,眉毛一挑眼神里面净是挑衅之意。
赵大姨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她朝地上呸的啐了一口,沫星子带着股悍气差点飞到李梅玲那张涂得煞白的脸上。
“我说你们这些人,问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亲眼瞧见木晚勾搭谁了?”她粗壮的手指头,直愣愣地指向还在地上赖着的李梅玲。“就凭她在这儿干嚎,你们就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放屁?”
“人家周林顾亲口认下的木晚才是正经领了证的媳妇儿!小两口过日子过得好好的,碍着谁了?”
赵大姨往前迈了一步,整个院子好像都静了点。“这院里头,眼睛没瞎的都看得清楚!”她扫视一圈话里有股子压人的劲儿,“人俩没结婚那会儿这女的去闹过吗?没有吧!现在人结婚了她倒跑出来哭自己是青梅竹马这不是明摆着搅和人家吗!”
“她家就算是天大的关系也高不过组织吧,你们还真信人家小周能够平反是她帮了忙啊?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什么没经历过,墙倒众人推,工商局人的嘴脸你们做生意的没见识过?”
赵大姨越说火气越旺她不认得几个字但道理她懂,真的假不了。她转头看了一眼一直没出声的木晚,那孩子脸色有点白,可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腰杆挺得笔直,。
“再说木晚这孩子!”赵大姨的声音缓和了些,“她虽说搬来不就但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啥脾气大伙儿心里没数?昨天张婶家那水管不是她跟周家小子帮着弄好的?。”
平日里跟赵大姨关系比较近的人也跟着出声替木晚讨伐。
院子里那些骂声小了些许,筒子楼里的人开始左顾右盼不吭声了。
他们虽然信自个儿的眼睛但一个外头跑来撒泼的话可得斟酌下,可干不出跟着别人欺负自己邻居的事儿。
“你一个死老太婆懂什么,滚滚滚,别在这里乱吠!”李梅玲一脸嫌恶的看着赵大姨。
这几个死老太婆也不知道被木晚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衷心的当狗!
赵大姨被李梅玲的话气到再次开口和她对骂起来。
木晚站在人群中心中倒是有些意外,她与赵大姨不过点头之交,没想到对方竟然维护她到这个地步,虽然但是这份善意属实是来得莫名其妙。
木晚沉思间一道怨毒的视线钉子一样扎了过来,李梅玲在人群中锁定了木晚的存在手指直直地指向木晚。
“就是她!就是这个贱人!”
闻声所有人的头都转了过来,带着探究的鄙夷的各种目光都落在木晚身上
木晚迎着所有人的打量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她抱着手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我插足但是我能拿得出和周林顾的结婚证,你说我作弊昨天礼堂里的人都能成为证人,你说我欺负木月相信的人不妨去村里打听一下,凡是讲证据你把别人都当成傻子看?”
木晚往前两步就停在李梅玲的面前,眼神很淡带着点讥讽的意味。“你所说的这些都拿不出证据,但是关于你的我却可以拿的出证据。”
李梅玲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慌,她握了握拳不相信竟然会在一个乡下丫头的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不过她反应很快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