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顾,你这是在哄几岁的小孩子?”
周林顾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拳头依旧没有收回:“安慰一下某个因为没有找到宝藏,而闷闷不乐的小财迷。猜一下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木晚的心头微动,垂眸看着眼前这对骨节分明的拳头,再看看周林顾那张一本正经却又藏着笑意的俊脸,心底那只小鹿又开始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哄小孩就哄小孩吧,她其实也乐意被他当成小孩哄着。毕竟这种被人放在心上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沉溺了。
木晚故意板起脸学着那些走街串巷算命先生的模样,煞有介事地端详着他的两只手。“嗯……让本大师来掐指算算。”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地画了几个圈,然后一本正经地指向了他的左手:“就这个了!”
周林顾挑了挑眉依言缓缓张开了左手,结果却是空空如也。
木晚切了一声,脸上却丝毫没有猜错的懊恼反而笑意更深,她又指向他的右手。“那肯定就是这只了!你又没说只能猜一次。”
周林顾嘴角的笑意加深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这才不紧不慢地摊开了右拳。
他的掌心很宽厚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一枚小巧精致的女士手表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中央。
银色的表带在夕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表盘是温润的贝母色设计简约又雅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木晚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这是……
她认得那个logo,是沪市百货大楼里才能见到的牌子,一块表抵得上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
她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周林顾,声音里满是错愕:“你……你这是早有预谋?”
周林顾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那块手表,拉过她的手腕。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木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他却握得很稳动作熟练地将表带扣好,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那天去市里路过百货商店看到的。”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很适合你,所以就买了。”
木晚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块精致的手表,心头一阵滚烫。
去市里?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不就是木父被气得送进医院的那天吗?
她记得很清楚,那两天周林顾还莫名其妙地生着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压。居然还想着给自己买东西?
这个男人……
木晚晃了晃手腕,银色的表链在夕阳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周林顾的眼光毋庸置疑,这块表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小巧又好看,衬得她的手腕愈发纤细。
她抿了抿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一个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
“周林顾,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喜欢我的?”
问完她就有点后悔了,是不是太直接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很自作多情?
周林顾却像是早就等着她问这个问题一样,神色坦然没有丝毫的隐瞒:“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不过确定追你是在跟张明喝醉酒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