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索性收回目光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林寒转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木晚也贴到门边侧耳倾听。
船舱的走廊里手电筒的光束晃来晃去,将人影拉得歪歪扭扭。
“他妈的!到底是谁干的!”一个粗哑的男声暴躁地咒骂着,回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嗡嗡作响。
“配电室的门锁得好好的,怎么会有人进去把主电缆给剪了?”
“阿彪,不是你值班吗?你他娘的睡着了?”
“放屁!老子眼睛都没合一下!肯定是线路老化自己断了!”
“老化?那么粗的电缆,你家电线老化能断得这么齐整?”
值班的人相互推诿争吵声越来越大,毕竟配电室出问题这可是天大的事,船一旦失去动力在这茫茫大海上就成了一个漂浮的铁棺材。
一个听起来像是头目的人厉声喝止了他们的争吵。
“都给老子闭嘴!”
“现在吵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
“老大说了,船先找个偏僻的码头靠岸,立刻找人来修!”
“那……底下那批货怎么办?”有人小声问。
“还能怎么办?先关着!”
头目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刚才底下有人想撬锁,不过已经被阿力拖出来打了一顿,现在都老实了。”
“都给老子看紧了,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外面的脚步声和吵嚷声渐渐远去,似乎大部分人都被叫到了甲板上,手电筒的数量有限在全船断电的情况下人员必须集中起来才方便管理和行动。
这恰好给了逃走的机会,林寒回头对木晚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
“他们都去甲板了,我们走!”他伸手就想去拽木晚的手腕,想带她从房间的舷窗跳下去。
木晚却身形一侧轻巧地躲开了他的动作,前者的手抓了个空回头诧异的看向她。
“你干什么?”
“现在还不能走,我要救底下那些人。”木晚的眼神清亮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船一靠岸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他们很可能会把那些人立刻转移,到时候说不定会直接换一艘更快的船直接送出公海,那他们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林寒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向木晚的眼神充满了怪异的审视,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将她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
“你找到那些人了?”他调查了这么久却始终找不到那批货被关押的具体位置。没想到木晚这个被当成诱饵抓上来的人竟然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