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泼大粪套麻袋现在还敢在办公室里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地上的王娇娇也配合着嚎上了。
“就是她!肯定就是她去举报工商局才会查我家!我们家全让她给害了!她就是个坏分子扫帚星!保卫科的人呢?快把她抓起来啊!”
李梅玲一看这情形,立马跟着嚷嚷起来。
“听见没!大家都听见没!她不光乱搞男女关系还搞打击报复,这种人凭什么进我们文工团!”
周围的声讨声音渐大,全都是站在李梅玲和王娇娇这边的。且不说李梅玲最近几天的造谣,本身城里对于乡下人就带着天然的嫌弃和鄙夷,看人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的。
不少难听的话传进木晚的耳朵了,她轻啧一声。
李梅玲抱着手冷哼一声,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鄙夷及讥讽:“我早就说过,你个泥腿子出身的就是下贱的命!凭什么跟我们抢位置?这下好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哼,我看你还怎么说!”
木晚笑了,这一声笑全是嘲讽。
真是可笑,她还以为上次把选拔的黑幕捅出去怎么着也能换来点明面上的公平,闹了半天还是自己想得太美了。
在这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城里人眼里,她们这些乡下来的恐怕连人都不是,就是脚底下的蚂蚁想踩死就踩死。
难怪她刚才扫视一圈,办公室里全是些陌生的面孔,上次海选凭实力和群众投票选出来的那几个人一个都不在这里。
好几个熟悉的面孔显然都和李梅玲跟王娇娇一样否是顶了别人的名额,才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的。
何其猖狂,何其无耻。
也好,木月的威胁暂时告一段落,她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有时间陪这些蛀虫好好玩玩。她倒要看看这文工团的天究竟是谁家的一言堂。
木晚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冰刀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离她最近的一个女职员脸上。
那是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年轻女孩,被她一看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你们领导呢?”木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女职员看了一眼叉着腰满脸得意的李梅玲,又飞快地低下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
木晚又是一声冷笑却没再为难她,有些人天生就是跪着的,你指望她站起来比登天还难。
她收回目光脚下却没闲着,一脚踹在了被她压制在地上的王娇娇后腰上,力道之大让王娇娇整个人都向前滑出了半米,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狠狠摩擦了一下。
“啊——!”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周围的死寂。
王娇娇疼得在地上打滚哭嚎着救命,李梅玲一看这情形立马来劲了。
她指着木晚,嗓门拔得老高:“都瞅见了啊!她动手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
李梅玲话还没说完,眼前人影一晃她的小肚子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墩在地上。
这下周围是真的一点声都没有了,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这女的大庭广众的连李梅玲都敢碰?
李梅玲自个儿也懵了,疼都忘了就那么傻坐在地上抬头瞅着木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