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子抬头,脸色齐齐一变。
“沈、沈师兄。。。。。。”
沈无聿微微颔首,径直走向墙上挂着的青木秘境历练名册,赵衍的名字列在其中,旁边的组队一栏是空的。
青木秘境的规矩他并非不知道,报名者需各自前来,将心仪之人的名字注入秘境入口处的姻缘法器中,法器会暗中匹配,双方互选方能配对同行。
谁选了谁,只有法器知道。
也就是说,赵衍报名时,必然已经将岑渺的名字注入了法器,若岑渺前来报名,说出的名字。。。。。。
沈无聿不敢再往下想,转向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
“我要报名。”
执事堂里安静了一瞬,执事弟子表情像吞了一整颗黄连。
“沈、沈师兄,您方才说。。。。。。报名?”
“嗯。”
执事弟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墙上的名册,又飘回沈无聿脸上,小心翼翼地确认:
“青木秘境?”
“嗯。”
沈无聿淡淡看了他一眼,执事弟子从桌下取出一枚登记用的玉牌递给他。
“请沈师兄将灵力注入玉牌,心中默念您心仪之人。”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执事弟子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天衡宗第一个让沈无聿交代心上人的人,不知道该觉得荣幸还是该提前写好遗书。
沈无聿接过玉牌,修长的手指覆在上面,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玉牌微微一亮,随即光芒敛去。
沈无聿将玉牌放回桌上,对执事弟子说:“有劳。”
执事弟子受宠若惊地站起来,连连拱手:“不敢不敢,沈师兄客气了。”
沈无聿道:“我还有事,若后续有需要补办的手续,可到雪玉峰来寻我。”
执事弟子毕恭毕敬地目送他走出门,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廊道尽头,才一屁股瘫回了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旁边几个弟子面面相觑,沉默了许久。
“所以沈师兄刚才真的报了青木秘境?”
“他填了谁啊?”
执事弟子一脸正色地摇头道:“玉牌注入灵力之后,名字直接由法器收录,旁人无法窥看,这是青木秘境的规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也有职业道德的。”
“那赵衍填的谁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有人问。
“赵衍自己说的啊,逢人就讲他邀了岑渺去青木秘境,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啧,这人也是。。。。。。法器收录的名字本来就是保密的,他倒好,自己到处宣扬。岑渺知不知道他把这事传得满宗门都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