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撇了一眼她的手,沈确冷声说,“幼稚。”
话音未落,她直接抓着他的袖子,与他拍了下手,“合作愉快。”
高高兴兴地走出暗室,这才发觉外面居然下雪。
如盐粒般的雪花,从夜空中纷纷扬扬洒落,姜早早高兴的扭头看着从暗室出来的人。
沈确瞧着窗子外,身子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她只顾的高兴,并没有注意到。
她拽着他跑到外面,寒风呼啸,他们两个却都没觉得冷。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姜早早脸上。
满脸稀奇的盯着落到手心中融化的雪花,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雪。
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临近年关恰逢大雪,当时姜太傅匆匆忙忙下了早朝,就是为了跟她一起堆雪。
往日记忆涌上心头,姜早早脸上的高兴一扫而空,眼底逐渐浮上一层落寞。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扭头才注意到沈确在盯着自己。
“王爷,你不喜欢雪吗?”她这才发觉,他的气压比往日还要低。
一般他不高兴时,嘴唇会无意识的抿成一条直线。
沈确移开视线,声音比这冬日还要冷,“不喜欢。”
姜早早识趣地没有再问。
她在暗室时无意间发现了张子昂的墓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上面的字应该是沈确亲手刻上去的。
事情结束后,她就没再继续关注这件事。
估计沈确已经将张子昂的尸体藏起来。
“明日家宴,我要回一趟姜府。”她虽然知道他应该是知晓的,但还是跟他说了一声。
“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若是能及时赶回便过去。”
他们两个一边聊一边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姜早早的院子,“我先回去了,时辰不早,王爷早点休息。”
瞧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内,沈确眼神突然暗下。
许义真本来是想找沈确,但是走到院子门口瞧见他们二人的身影,于是没有上前打扰,静悄悄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直到姜早早回去,他才从角落里走出来,“王爷。”
沈确转过头去微微皱起眉,不耐烦的询问道,“你在这作甚?”
“我跟了你一路,你没发现吗?”
往常沈确听觉最是敏感,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发觉。
还以为他不戳穿自己是碍于有姜早早在,万万没想到他是真的没有发现。
“何事?”沈确打断他的思绪,转身朝更偏僻的院落走去。
许义真赶忙跟在他身后,“你交代的事都已经完成,过不了多久,望月楼恐怕将不复存在。”
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惋惜,沈确神色淡淡说道,“天暗司呢?”
“还在查,不过你也知道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很难找到下落。”
来到王府最偏僻的一角,沈确打开机关,真正的密室呈现在他们面前。
“不必找了。”他丢下这句话,走进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