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义真当即明白过来,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沈确,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赶忙将这幅字画收好。
他对姜早早双手抱拳,“多谢王妃。”
书房里又只剩他们二人,沈确语气不咸不淡的问道,“如此珍贵的字画送人了,你不心疼?”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欲成大事者,不贪图这点银子。
姜早早深吸一口气,紧着后槽牙摇了摇头,“不心疼。”
瞧着她失落的样子,沈确轻轻勾起唇角。
听到笑声,姜早早侧头看去时,只见到他微微弯起的眼睛。
“王爷,你每天都带着这顶面具,不觉得闷吗?”她好奇地眨了眨眼。
与他相处下来,并不觉得他与传言那般凶恶。
他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也会有难过和高兴,只不过一直戴着面具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不展示给外人看。
所以,便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无悲无喜的怪人。
沈确眼尾的笑意顿时消散,冷声说道,“你想死?”
姜早早笑吟吟地说,“你现在不会杀我。”
“想试试?”
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姜早早立刻老实,认真摇头,“不想。”
因为趴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脖子挂着的平安符露出来。
他注视着露出来的东西。
注意到他的目光,姜早早将平安符拿出来放在自己手心堆到他面前,“这是出嫁那日,太傅送的平安符。”
她一直都挂在脖子上,片刻没离开过身。
“平安符?”沈确瞧着她白皙的脸,话到嘴边最终没说出口。
“对啊,这绳子坏了,改天我再让桃子帮我编一条。”
她正要收回去,沈确眼疾手快将平安福拿过来,放到烛火旁边仔细端详。
“你干什么?”
“借我用两天。”他语气不容拒绝的说道。
这根本不是请求,完全就是在通知她。
姜早早觉得奇怪,挠了挠自己的额头,平安符有什么好借的,“那你可别给我弄坏了。”
“坏了本王赔你十个。”
她也没放在心上,放心地将平安符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