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雪河没瞒它:【三十多年前,补天石没碎之前一直在补天楼最高层中封着,为何没人用来避天谴?】
二条:【唔。】
连雪河:“说明它不能用,或者说不能直接用。”
二条挠挠鹅头,不明所以。
连雪河见它迷糊了,摆了摆手:“算了,你玩儿去吧。”
二条:【……好吧。】
连雪河道:“你检测下殷裁的血条,看看怎么样了?”
二条:【检测中……44%……98%……34%……95%……】
连雪河盯着那心电图似的折线,费解道:“怎么这么不稳?”
二条道:【他体内那只无餍强悍得很,正在和他争取身体的控制权,血条之所以这么不稳,是因为九重境的真元在光速治愈受损的身躯。】
连雪河羽睫一颤。
二条道:【他现在不能受一点外界影响,否则稍有不慎无餍就能夺舍了他,前功尽弃。】
连雪河低头。
都这般凶险了,殷裁竟然还说有九成九的成算?
连雪河沉默许久,手指轻轻抚摸了下腕间金镯,指尖一勾,圣人的一道紫金真元被抽出来,化为一道游龙悄无声息笼罩殷裁身侧。
二条吃了一惊:【雪河,你这……】
连雪河淡声道:“他是因为我才如此冒险,如果真的在昆仑出了事,就算能起死回生,我也不能心安。”
二条感慨:【雪河,你真是个嘴上骂祖宗,心中有大爱的人。】
连雪河:“……”
这什么鬼夸奖?
连雪河在外守了一个多时辰,殷裁仍然没有动静,血条还在上下浮动,鲜血吐得更多了。
连雪河总觉得那红意刺眼得很。
这时,腰间的弟子玉佩传来光亮。
虞闲止发来消息:「来玉虚宫,荆疏羽要见你。」
连雪河眉梢一挑。
这么快就醒了?
守在这里也无用,连雪河披上斗篷,悄无声息离开客房,溜达着去了玉虚宫。
玉虚宫偏殿,荆疏羽还在寒玉床上躺着,浑身周围萦绕着一堆保命法器,正在一寸寸恢复他的生机。
根本没醒。
明明是虞闲止给他传讯,到了后却不见人影。
连雪河眉间一蹙,忽地有种不好的预感,拂袖便往外走。
下一秒,砰的一声。
玉虚宫的殿门被关紧,一道道禁制浮现,严丝合缝堵住所有去路。
连雪河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二条“嘎”了声:【雪河!不好了!虞闲止从明鬼城拿了破妄阵,已经布在了客房周围!】
破妄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做什么的,连雪河没料到虞闲止如此敏锐。
可转念一想,能够剥离无餍的,且布下六重境结界无法被打开,缩小范围也能轻易锁定此人是谁。
连雪河催动真元往门上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