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唤了一声,姬玄月才将目光收回来,面色如常开口。
“无事,我们继续游湖。”
湖上风光正好,船夫不多话,只悠悠将小船贴着湖岸绕了小半圈,才靠了岸。
两人又在湖边散了会儿步,最后在临湖一家酒楼里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望着暮色下的湖面,一边慢慢吃了晚饭。
一日下来,素玉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两人才相携着回了府。
接下来几日,素玉过得忙碌又充实。
白日去医馆工作,晚上回府中休息。
姬玄月一如既往早出晚归,看着十分忙碌的样子。即便如此,仍少不了每夜的缠绵。
每次姬玄月终于舍得释放,将那些全交付于她时,她都会在颤抖中忍不住想,这样频繁,她估计很快就要当母亲了。
可月事还是如约来临,惹得素玉空欢喜了一场。
姬玄月晚间回来时察觉到了她的情绪,问她怎么了,素玉这才情绪低落开了口。
“我们都成婚快三个月了……还没有动静。可别人家一般过门一个月就有了。”
“有什么?”
素玉:“……孩子啊。”
姬玄月沉默了片刻。
腾蛇一脉子嗣本就极其艰难,他的父母据说是成婚几十年才有了他。
而腾蛇一族若要繁衍,必须以本体交。合方能孕育。
他这副人形皮囊,再如何与她缠绵,也无法在她腹中种下任何东西。
他的凡人妻子,是注定不可能怀上他的骨肉的。
可这些话他不能说。
“不着急。我们成婚才三月,日子还长。”
“夫人若喜欢孩子,往后慢慢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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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县最近出了件大事。
秋闱放榜,乡野出身的素言松中了进士,消息传回来时半个县城都热闹了一回。
县令大喜过望,当即放出自家女儿即将与这位新科进士成婚的风声。
吴绣还沉浸在即将给县令的女儿做婆母的喜悦里,却在听到素言松的话后,笑容全僵在了脸上。
“什么?”
吴绣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入赘?”
“我已应了林知县。此番回来,便是告知你们一声。”
素言松立在堂屋正中,神色平平开了口。
吴绣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入赘?
她含辛茹苦供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刚中了举就要入赘到别人家去,她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她的炫耀,她的排场,她日后在婆母跟前扬眉吐气的底气,岂不是全没了?
“不行,我不同意。”
吴绣语气由方才的震惊逐渐转为尖利。
“你是我唯一的指望,你若是去入赘,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我告诉你,你要入赘,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