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兽形算是个人隐私,在伴侣面前展示确实没问题,但两人此时并不熟,宋凌翊下意识地偏头回避:“你又搞什么?”
小鸟蹦了几下:“能不能帮我找个盘子,浅一点的,但是也不要太浅,然后不用特别大,但是也别太小了。”
“干什么?”宋凌翊皱眉,“你要把自己煮了装盘吗?”
“什么啊!”小鸟摇摇头,“我洗澡用。”
“用人形洗。”宋凌翊懒得理鸟,转身想走。
“我从来不用人形洗澡的,我不会,”温久叫住要走的人,“求你了,先生。”
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宋凌翊的脑袋一阵阵地抽痛,他现在真的不想再和这鸟有任何纠缠。
“我去给你找。”他叹了口气,今天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了。
“这个有点浅诶。”
“这个太小了,如果能再大一点点就好了。”
“这个倒还行……就是颜色不太好看,我比较喜欢白色,天蓝色也还可以。”
“就这个,”宋凌翊忍无可忍,“你没得选了。”
卧室在二楼,他上下爬楼梯三四趟,就为了给这小鸟找一个满意的澡盆,每次去厨房时还会经过这鸟砸碎的花瓶,看得人更加火大。
黑色的磨砂感盘子,边缘刻意做出不规则的随意感,价格高达五位数,就要被当成澡盆。
小鸟站在一旁看了又看,才无奈道:“好吧。”
男人就站在一旁看着,温久也没心思唱歌了,站在水里简单清洗羽毛,余光时不时瞥向一旁的人。
“我要换衣服了,你快出去吧。”温久站在浴巾里,蹭干羽毛。
宋凌翊这才回过神来,他刚才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小鸟洗澡。
“抓紧。”他转头就走。
温久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浴室里提前放好的睡衣,全套真丝,浅灰色,和宋凌翊那一身黑色的是同款。
钻石袖扣拆下来,钻戒也摘下来攥在手里,温久小心翼翼地走出浴室。
卧室昏暗,大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床头的小灯,宋凌翊坐在床上,靠着床头,刷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挂你衣服的下面有一排抽屉,是放首饰的,东西自己收好。”男人头也不抬。
他让人准备好了各种衣物,将衣帽间分了一半给这个新来的人。
“哦。”温久这才把床底的行李箱拖出来,小跑进衣帽间。
他真是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嫁了个不得了的豪门,光是衣帽间就简直要比他的宿舍大。
宝石一颗颗摆好,钻石袖扣站c位,石头贝壳显得没那么豪气,温久也不厚此薄彼,好好摆在一旁的小空格。
“戒指戴着。”宋凌翊的声音突然传来。
温久停住把钻戒往里摆的动作,默默戴回手上:“我当然知道!”
关上抽屉,行李箱也留在衣帽间,温久反复确认后,才回到床边。
“先生,你在看什么呀?”温久看着男人手里的手机,根本藏不住语气里的羡慕,他在饲育所是不被允许拥有手机的。
“工作的事,”宋凌翊依然没抬头:“明天我叫人给你送一个手机,你让吴妈帮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