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温久醒来时,已经在卧室了。
它被安放在床上,身下垫了块小方巾,防止粘了一身草屑灰尘酒水的小鸟直接接触床单。
“有哪里难受吗?”
听到余鹤眠的声音,温久偏头,果真与其对上视线:“余医生!”
惊喜过后,他才继续道:“现在好多了,但是我刚才头特别特别特别晕,飞都飞不稳了……”
温久的语调越来越黏糊拖沓,蔫蔫地和人撒娇。
“你撞到玻璃,可能是有点脑震荡,我给你预约ct,等天亮了就去医院看。”余鹤眠用手机发信息。
宋凌翊联系了酒店的工作人员,了解过温久趁他在院子里找鸟时闹的幺蛾子,余鹤眠在小鸟醒来之前就看过了那段让人哭笑不得的监控视频。
听到“脑震荡”,温久的眼泪都要吓出来了,不停念叨:“怎么办啊,我好难受,我会不会死掉,我要死了……”
“没事的,你现在状态很好。”余鹤眠打断他。
“对了,”温久又补充,“我没办法变成人形了。”
余鹤眠抬头看他:“变不了人形?”
“嗯!”温久点点头,说到这里又更委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办法。”
余鹤眠皱眉思索几秒:“你最近有没有感冒生病,或者吃了什么以前没接触过的东西?”
少年发育迟缓,身体敏感,许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出现了应激反应。
“没有生病,我还好好吃饭喝药了……”温久委屈巴巴地闷声,却突然停住。
刚才在院子里的记忆突然回笼。
“那个,好像吃了点蛋糕,还喝酒了。”他弱弱地心虚道。
余鹤眠淡淡地反问:“好像?”
温久移开眼神:“吃了四五块小蛋糕,喝了酒。”
“你喝了多少?”余鹤眠追问。
“也没有很多的。”温久嘟囔着推卸责任,“是我姐姐喝,我就是陪她而已。”
“没事,问题不大。”余鹤眠低声安慰。
这种场合提供的酒水没什么度数,小鸟现在的状态分明很有精神,也不像是酒精中毒。
“现在太晚了,到时候去医院抽血查一下吧。”
余鹤眠帮做了小鸟大致检查,没有明显的外伤,醒后的精神状态也还不错,说个不停。
“稍微喝点水,好好休息。”
大晚上的,刚下班就被宋凌翊call过来,还有个烦人的在外面等着,余鹤眠没多停留,即使温久撒娇挽留,也只简单安抚小鸟后就告辞。
“李医生,那些检查麻烦帮我约一下,麻烦了……”余鹤眠打着电话走出别墅,突然被人揽着腰拉到一边。
余鹤眠皱了下眉,推开许齐予的脸,两人推推搡搡地上车离开。
温久没能留住余医生,失望地长长叹了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