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说难受的。”男人将手机熄屏,扔在一旁。
温久不好意思极了,不出声回话,只转头,将脸埋进男人胸前。
“要不要?”
对方的手抽走了,温久赶紧抓住男人的手臂:“……要。”
“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你自己来做的。”宋凌翊慢条斯理地动作着,甚至带着些玩弄的意味。
温久不理男人说了什么,不住地哼哼,伸手捂住对方的嘴。
昏暗的房间里,两人交叠着坐在一起,被子遮盖住一切。
只露出温久通红的脸,含泪的眼,还有颤抖的手。
……
短暂安抚过后,不知是身体情况好转,还是单纯的不好意思,温久低着头靠在男人怀里,安静地喘气。
宋凌翊同样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靠坐在床头,视线落在卧室空荡的一角。
潮热散去后,他渐渐冷静下来,于是又沉浸在那诡异的冲击感中。
也是,温久早就是一个成年人了,早就和他缔结婚姻关系,在他心里也占据了特殊的位置,发生点什么也算名正言顺。
失控的悸动残留在四肢百骸,心跳似乎怎么也平息不了,他在心里默默安排着接下来的工作日程,试图以此转移注意。
卧室里安静得吓人,两人都迟迟缓不过来,默契地一起愣神。
于是在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时,温久被吓得浑身一抖。
宋凌翊一手拢着对方的耳朵,一手接通电话:“帮我拿到卧室门口……对,麻烦了,然后接下来几天就不用来了。”
“行了,东西到了。”男人拍了拍赖在身上的人。
温久没急着离开,低声问:“什么到了?”
“不知道,没问。”
“好吧。”温久慢吞吞地翻了个身,从男人身上滚下去,顺势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
宋凌翊随手扣两颗睡衣的扣子,依然没拄拐,步履平缓地走向门口,弯腰拎起地上的袋子。
温久伸着脖子,视线黏在男人的背影上,在对方转过身时又猛地躺下,把脸都埋进枕头。
耳边两声轻响,他抬眼打量,卧室昏暗看不清,但视线中的两个轮廓不难辨认,床头柜上并排摆两个袋子。
医院和便利店的东西居然同时到了。
宋凌翊翻开袋子查看:“你要哪个?”
温久蜷缩身体,几乎整个人都躲进被窝,低声含糊道:“我觉得,我也没那么严重……我没事了。”
男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一团时不时乱动的被子,轻笑一声:“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去书房工作了。”
“那我有事的。”
下一秒,那团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摸索两下,抓住他的衣角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