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药膏,男人手托着她的腰,又重新把她抱了起来。
走出洗手间,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接过小机器人薯条送上来的外卖,走到小沙发里坐下。
简念是真的饿了,坐在他腿上,拿起筷子就吃起了饭,嚼嚼嚼。
余光忽然看到他没动,“你不吃吗?”
陆准语气淡淡:“等下吃。”
简念也没在意,继续吃饭,他比她起得早,估计已经吃过了吧。
吃完,简念端过葡萄汁喝了一口,舒了口气。
男人指节绕着她的一缕头发,语气听不出情绪,“吃饱了?”
简念点点脑袋,指指餐盘里还剩的,“这个虾仁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呜。”
嗓音一下被凶戾的吻吞没。
男人扣着她的腰,毫无防备,重重亲了上来。
接下来的事简念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他的吻和昨晚完全不一样,又凶又重。
她的眼泪不停地掉,几乎崩溃,又被和动作完全相反的、极致温柔的吻轻轻吻掉。
“……呜。”
稍微有意识的几分钟里,他将她抱了起来,走到了那面穿衣镜前。
坐在沙发里,含着阴郁戾气的黑眸看着镜中的她,捏着她的脸转过去,低低问她,“宝宝,看看我们在做什么?”
“呜、陆准……”
简念回答不上来,然后就被亲得更晕,沉溺在蜜糖陷阱中完全迷失了方向,只知道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
等她再次醒过来,外面的雪已经快要停了,冬日的夜晚静谧而安详。
年糕在门外喵喵,她抖了抖眼睫,睁开眼,电脑的光冷白,身边的男人穿着家居服,靠在床头,戴着金丝框眼镜,看起来一副斯文温和的模样。
只是脖颈上布满了齿痕,和指甲留下的红线纷乱密布,交错重叠。
就连随呼吸滚动的喉结上都有一枚浅浅的红印。
见她醒过来,偏头,将她捞过来抱在怀里,捏着脸颊落下一吻。
慵懒嗓音透着餍足,“早,宝宝。”
“……”
简念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想说话嗓子也哭哑了,只能无力靠在他怀里。
她是说他可以重一点,但是他也太凶了。她现在是真的知道了,做这种事真的会下不来床。
过了会,攒了一点力气,就在他手腕上又添了一口。
男人看了眼手上的罪证,眉眼浸着疏懒笑意,活生生一只披着羊皮装无害的大尾巴狼,“好凶。”
简念想起那些几乎窒息崩溃的瞬间,又气恼地去拿脑袋撞他。
结果小肚子酸软不堪,才刚起来又一下倒了回去。
男人拢着她拥进怀里,掌心替她揉肚子,“这样好一点了吗?”
热乎乎的手掌熨烫着,简念才觉得好了一点,脑袋靠在他肩上,慢慢缓着。
这下时间的确是短了,但是也太过了,而且、而且他居然把她抱到镜子前让她看。
……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