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观毅笑了,“怎么?吃醋了?”
说完,他摸着她的腰,问她,“既然知道了两个人有染,你什么打算?”
关其珍轻嗤,“我能什么打算?还能反抗不成?自然是顺着老板的心意走。”
“不错,还有点脑子。”
关其珍拽着他的领口,压低声音,“我之前和你说的事,你帮不帮?”
于观毅沉默半晌,“我再考虑考虑,这事风险太大了。”
关其珍烦躁地解开衣扣,于观毅盯着她的动作,慢慢敲着桌子,“怎么?这是准备彻底抛夫弃女,和我搞在一起?”
“别提他们……”
2105。
景亦接过他递来的温水,一边喝水一边理清思路。
“谁给你的酒?”徐行问她。
景亦揉着眉心回忆,“纪明语,但我觉得不是她,那只是一杯鸡尾酒而已,我酒量还好,不至于喝醉……”
除非,杯子里面掺进了其他酒。
“那杯酒的后调有点苦。”景亦放下水杯,蹙紧眉心说,“可能加了高度数的白酒?”
纪明语送来的酒,韩听玉误打误撞将她带到2105,两个小概率事件凑在一起,让景亦心底发寒。
她抬起视线,与旁边的男人目光交错一瞬,景亦试探地问:“你知道是谁吗?”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徐行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她莹润饱满的唇。
景亦掀开身上闷热的毯子,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我哪里得罪过她?难道是因为我给她做的ppt出了差错?”
徐行站起身走到床前,手在她的戒指上点了两下。
谜底就在谜面上。
他们都是已婚身份,却背弃道德地纠缠在一起,在关其珍眼中,她大概是极度地下作卑劣。
所以关其珍拿走她包里的房卡,将那杯混着高度数酒精的鸡尾酒送到纪明语手中,等她醉后,再派那个懵懂无知的实习生送她来到2105。
景亦盯着无名指的戒指,不禁担忧起来,“她会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不会。”
“为什么?”
“她家里情况紧张,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
“和你道歉,再奉承你。”
然后等景亦在他面前夸赞关其珍这个好领导多么贴心周到,借着景亦向上爬。
景亦险些要气笑。
关其珍未免太过高看她,她在徐行心中的分量可没有这么重要。
她趴在膝头无奈地说:“那我该怎么办?上班都这么辛苦了,还要再琢磨领导的心思……”
“我来处理。”
景亦抬起头,床头亮起的灯光将他的五官遮得晦暗不明,她看着男人走过来,他弯下腰,手掌抵在床上,朝她逐渐逼近。
景亦往后缩了两下,别过头,干脆利落地说:“别过来,我今天没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