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最怕喝水,听完这句话,它嗖的一下躲回狗窝。
景亦看着它跑回狗窝的时候,不小心被阳台台阶绊了下,差点摔在地上,她不由得一笑,“有那么讨厌喝水吗?”
多多缩在窝里,嗓子里溢出呼噜噜的声响。
它虽然不喝水,但能吃,每次都偷偷摸摸藏进柜子找狗粮,景亦经常要给柜子上锁。
倒狗粮的时候也不听话,头塞进包装袋里,生怕少它一口吃的。
朋友都说她养的是饕餮。
她坐在地毯上调着电视,见徐行迟迟不出现,喊道:“你找到了吗?”
没人回应她,景亦放下遥控器回到卧室,她推开衣帽间的门,见男人手里拿着个方形盒子。
“这是什么?”景亦走过去,她盯着上面的小字,在心里念了一遍,忽然眼睛睁圆,伸手抢回来,“还给我!”
徐行弯下腰,从柜子里又抽出一个方盒,景亦索性关上门,用椅子死死抵住柜门,红着脸说:“你出去。”
徐行将东西放在桌面上,“什么时候买的?”
都是之前尤珈顺手送的,景亦将两个一起扔进垃圾桶,“不是我买的,很久了,你别问。”
她低着头,脸越来越红,烫得手心都发热,徐行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摆正,“躲什么?”
“没躲。”
“用过吗?”
“没有。”
“试一下?”
“什么?”景亦惊讶地看着他,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景亦盯着他的动作,徐行从柜子里拿出最后一个,慢条斯理地拆开,他压住她的褪,景亦根本跑不掉。
他将包装扔进垃圾桶,景亦推着他的胸膛,“不如改天吧?”
下秒,男人将她打横抱回卧室,手腕被他抓着,景亦的视线上移,见他正在读说明,她伸手想去抓回来,可却被更加用力的攥紧双腕。
景亦快要被他惹恼,她开始用腿踢他踹他,胳膊撞着他的胸膛,可徐行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动。
那么小的一个东西躺在他手心里,景亦只是稍稍发散一下思维,就想死在原地。
他将它放在桌子上,看怀里正瞪着一双眼看他的人,他摸着景亦的头发,说:“怕什么?”
“我没有怕。”
“那为什么躲?”
景亦不说话了。
男人的手搭着她的腰,又逐渐上移,。
景亦垂着头,也用力攥住他的衣袖,顺着领口看下去,前几天留下的痕迹还印在上面。
“床头柜里只剩一片了。”景亦出声提醒他,希望他今晚不要太过火。
男人揉着她的眉心,勾住她的下巴,慢慢w着她。
景亦的脑子逐渐发晕,她抓着沙发扶手找支点,却倏然被男人抱去c上。
她躺在被子上,抬起脚尖踢着他的腰带,。
景亦从床头拿过眼罩戴上,她不想看,也不敢看,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她恐慌,却又有些好奇。
徐行将她那碍事的眼罩摘了,摸着她的眼皮,让她自己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