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雪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仔细听去,还有一丝颤抖。
谢聿礼没有放开。
他低下头,享受般的盯着怀里人发抖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若是让衍舟知道,我让你冒着大雨走山路回去,定是要怪我的。”
谢聿礼说着,又将人捞的离自己更近了些。
“不会的。”沈知雪垂下眸子,无力辩驳。
“怎么不会?衍舟生前跟我说,他最心疼你,知雪,小叔跟衍舟一样,也心疼你。”
说着,他的拇指在他后腰的脊椎凹陷处轻轻按了按。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沈知雪终于受不住,猛地将人一把推开。
谢聿礼闷哼一声,跌坐到他身后的大床上。
腰间的浴巾好巧不巧的松散开来,沈知雪瞪大眼睛,又猛地闭上,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沈知雪的耳朵再次红了。
谢聿礼比谢衍舟大三个月。
二十九岁的男人,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
沈知雪万万没想到,这人跟他说着话还能*。
“抱歉,没控制住,知雪不会笑话我吧?”
谢聿礼毫不羞耻,他嗓音低哑的笑着。
沈知雪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谈论这个危险的话题。
听闻谢聿礼在外已经有两个私生子,谢聿礼从来都没有否认过,甚至谢家已经默认了这个传言。
谢聿礼应该不喜欢男人。
就算是喜欢男人,他突然*起来这事儿,也跟自己毫无关系,他是他小叔。
要不是意外。
要不是谢聿礼变钛。
不过谢聿礼这人,向来行事乖张,不拘小节,大概是意外罢了。
但无论如何,沈知雪都打定主意以后离谢聿礼远一些。
他定了定神,走到沙发上坐下来,转移话题:“小叔说的遗嘱呢?”
谢聿礼眸色划过一抹黯然,他也知道事情急不得。
逼的紧了,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
他系好浴巾再次站起身来,走到床头的保险柜旁,蹲下。
很快,一个粉色的信封就被递到了沈知雪面前。
“这是……”
“半年前衍舟醉酒,他在我这里发酒疯的时候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