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谢聿礼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什么样的朋友,值得你大清早失魂落魄地等消息,比我……”
谢聿礼语气一顿,改口继续道:“比衍舟还重要?”
沈知雪被问得一愣。
他不知道对方从哪里得出的结论,什么比衍舟还重要?
衍舟在哪里?
哪里跟衍舟比了?
“小叔误会了,您松手,我要迟到了。”
沈知雪又挣扎了一下,这次顺利挣脱。
他当即逃也似地推开车门,快速下车。
“小叔再见,注意安全。”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朝学校走去。
车内。
谢聿礼的手还停在半空。
他眸色沉沉的盯着沈知雪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一路被忽视的烦躁再也压抑不住。
他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一声闷响。
为什么总是有人跟他争抢乖宝的注意力。
先是谢衍舟,现在又冒出一个不知所谓的“朋友”。
在谢聿礼第一次在家宴上见到沈知雪的时候,一颗心就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对方身上。
只是当时沈知雪已经跟谢衍舟领了结婚证,无名指上的戒指晃得他眼睛疼,他再想要人也没用。
他还不至于那么龌龊,明目张胆的抢自己的侄媳妇。
尽管如此,等他回去之后,还是将沈知雪的身份背景查了个底朝天。
祁霖,沈知雪关系最好的朋友。
朋友?
谢聿礼才不相信是什么朋友,什么朋友会连好友的婚礼都不参加,甚至当天飞到国外。
三年不联系,怎么,衍舟一死,对方就又迫不及待的凑上来了。
谢聿礼眸色沉沉,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想回国跟他抢人?
门都没有。
……
s大校园里,梧桐树的叶子被昨夜的雨洗得发亮。
沈知雪先去了一趟办公室,从抽屉里面拿出来备用的眼镜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