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
沈知雪眨了眨略显湿润的狐狸眼,抓着陈兰叙手的力道收紧。
陈兰叙愣了两秒,当即将人甩开。
使不得使不得。
他耳根有些热,有些手忙脚乱的从袖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黄色纸符。
沈知雪接过他递过来的纸符:“这是什么?”
“只要嫂子睡觉的时候把这个符放在枕头下面,就可以见到舟哥。”
“他人呢?”沈知雪当即问。
他几乎是立刻就相信了陈兰叙的话,他相信只要按照他说的做,他就可以见到谢衍舟。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谢衍舟的好兄弟,更是因为他不止一次梦到过谢衍舟。
跟寻常梦境不同,梦里的谢衍舟带给他的所有感觉都是真实的。
沈知雪捏紧纸符,眸子霎时间蓄满了泪水,不再是伪装的模样,而是真真切切的湿了眼。
“兰叙,你还知道些什么?衍舟现在到底在哪儿?他是不是没有死?”
“舟哥当然没有死!”陈兰叙当即道。
“那他现在在哪儿?”沈知雪颤声问。
“我不能说。”陈兰叙歪过头去不看他,“反正他没死。”
“那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他吗?”
“这不是给你纸符了吗,嫂子,你当然能见到他。”
“不是,我不是说在梦里。”沈知雪急切地追问。
陈兰叙望着他这副快要碎掉的模样,捏了捏指尖,最终还是残忍道:“那不能。”
“为什么……”
“他没死,为什么……我不能见他?”
“兰叙,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回来?我求——”
一个求你还没说出口,陈兰叙就猛地站起身来:“嫂子,你如果真的想再见舟哥,不如就把他之前送你的结婚戒指带上吧。”
留下这句话,陈兰叙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知雪没有追上去,他垂着眼,思索着对方话里的意思。
结婚戒指?
他惯不喜欢带戒指,早在他跟谢衍舟领证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把戒指摘下来了。
他直接说了他不喜欢戴,当时谢衍舟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他的戒指锁进了保险柜。
沈知雪将纸符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喝完杯中的茶,才起身离开。
崇森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沈总,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沈知雪问。
崇森望着他略显红肿的眼睛,欲言又止。
沈知雪察觉到他看过来的目光,拇指擦了擦眼尾:“不过是沙子迷了眼而已。”
崇森心想:高尔夫球场哪来的沙子。
车上,沈知雪还在思考陈兰叙的话。
“崇森,刚会儿你接到他的狗了?”
崇森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摇头:“没有。”
“不过,刚刚陈先生出来的时候上了一辆车,沈总,我看开车的人很像宋先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