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害怕谢聿礼知道他们的关系吗?
纵使心中有再多的委屈,他也不敢忤逆沈知雪,只能顺着他的话,打着哑谜。
“有问过。”
江家和沉家一直都关注着他这边的情况,甚至比他这个当事人更希望他跟知雪结婚。
江屹自然是高兴的,他们的婚姻能得到两家人的祝福,他求之不得。
尤其是沉家,沉伯父得知他“求婚”成功的时候,甚至想立刻给他和知雪办婚礼。
江屹虽然也想,但这事儿还得知雪点头才行。
“是按照我的意思说的?”
沈知雪侧过头来,用仅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问。
虽然他的记忆都是片段的,但是不妨碍他理出来事情的真相。
他无意中听到沉家的密谈,趁着那场混乱逃出了沉家。
对上沈知雪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狸眼,江屹心尖一颤,他又要去牵沈知雪的手,这次握住了。
沈知雪捏了捏他的虎口,压低声音,带着蛊惑:“那你想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
江屹当即就明白了沈知雪话里的意思,他激动的呼吸都在颤抖:“都,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
江屹点头:“你愿意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沈知雪想了想,继续试探:“如果我说起码得一年之后呢?”
“一年……”
江屹脸上的欢喜瞬间凝固,脸色霎时间变得灰白。
要这么久吗?一年?
一年的时间太长了,也太容易发生变故了。
沈知雪的目光牢牢地锁在他的脸上。
其实,江屹没有跟他站在对立面的理由,因为根据他当时听到的信息,他和江屹是要一起被献祭的。
江屹握着沈知雪的手力道收紧,语气带上了哀求:“一年……太久了,知雪……我等不了……”
他的掌心被冷汗打湿,贴着沈知雪的,汗涔涔的。
“等不了?”
沈知雪的语气再次压低,正要说些戳江屹心窝子的话,却是被人按住了后颈。
谢聿礼已经忍受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太久了。
有什么话需要靠那么近说,而且还是乖宝主动靠过去的。
哪怕是昨夜在床上,那也是一种带着刺的屈服,而非此刻这般……主动靠拢。
谢聿礼的脸色黑沉黑沉的,心中的怒意和危机感交织,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握着沈知雪的后颈,将人拉到自己这边,正要跟上一次一样故技重施,沈知雪却是提前有了防备,没让他得逞。
他还想用那种羞耻的方式跟他换位置?
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那么多媒体!
可沈知雪不知道的是,他跟江屹以及谢聿礼之间的互动,早就被右前方的一台机子清晰的直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