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文件袋递到沈知雪跟前,他要接过来,但对面的人不放手。
“嫂子待会儿陪我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这个请求不过分吧?”
陆晚亭说话吐字都有些不清晰了。
沈知雪“嗯”了一声:“好。”
成功拿到文件袋,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
陆晚亭还是第一次见小嫂子这么着急的模样,而让他表露出这番急迫情绪的人是他的亡夫。
真是让人嫉妒。
文件袋里面的资料他早就看过了,也确实冒着生命危险核实过。
里面有三页纸。
第一页是一张截取出来的监控照片。
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是谢衍舟出事那天开的那辆,监控拍摄的是在谢氏的地下车库里。
这张照片中,右后方车子轮胎被放大,隐约从轮胎的花纹中看到一道与花纹格格不入的图案。
沈知雪盯着看了好久,直到眼睛酸涩,也没看出来具体的模样。
“我找了大师修复,嫂子,你再看第二张。”
第二张便是修复完的图案了。
“这是大师画出来的,根据大师所说,是七煞符。”
“七煞符?”
沈知雪捏住纸张,瞬间红了眼:“到底是谁要害衍舟……”
“据我所知,衍舟哥明面上有个死对头。”
“你是说宴淮序?”沈知雪抬眸朝他看过来。
那副泫然欲泣的漂亮脸蛋直直闯入了陆晚亭的视线,让他呼吸一滞。
嗓音瞬间沙哑下来:“是。”
“有证据吗?”沈知雪问。
“没有。”
沈知雪倒不觉得会是晏家的手笔。
很明显,自谢衍舟出事到现在,宴家并没有针对谢氏的动作,甚至还跟谢氏达成了合作。
但宴家无疑是最大的嫌疑对象。
可宴淮序那个人……
沈知雪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说一句,对方应该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会耍这种阴暗手段。
但谁能保证对方不是伪装的呢?
刚好下午他跟他约了饭。
沈知雪思索着,又看向第三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