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是故意的,是沈教授开车的样子太迷人了,让他根本移不开眼。
宴铮心里咚咚擂鼓。
既因被抓包而羞窘,又因为沈知雪那声带着嫌弃的“收一收”而难受。
教授是嫌他烦,还是……也被这气氛影响了?
他偷偷用余光瞥沈知雪按着颈侧的手,那截手腕骨伶仃得让人想拢住……
还有教授是不是伤口疼?
都怪宴淮序,欺负他的沈教授……
沈知雪喝了一口水,恰好到了绿灯,他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出。
宴铮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着对方,这下不敢光明正大的看了。
临近听澜别墅的时候,沈知雪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安静了好几天的饥渴症又犯了。
可昨天他明明刚在梦里跟衍舟……
按理说,这具身体该是餍足的,该能安稳几天。
可偏偏,宴淮序那一口,实在是太过分了。
“呃……”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下意识咬紧了后槽牙,指尖在方向盘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宴铮立刻捕捉到了这声闷哼。
他猛地侧头,视线落在沈知雪的脸上:“教授?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沈知雪紧皱眉头:“没事,胃病犯了。”
他随便搪塞了一个理由,宴铮真的信了。
“还有多久到家,我会做饭……”
“不用,家里有阿姨。”
宴铮握紧拳头,担忧的目光落在沈知雪的腹部。
被白色扯衫遮掩下,他看不到的地方,教授正在承受痛苦。
他恨不得自己替教授承受。
宴铮眼睛都红了。
好在五分钟之后,车子停到了别墅门前。
他当即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替沈知雪开门。
车门刚一打开,宴铮的手就下意识伸过去,虚虚护在沈知雪头顶。
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扶他的胳膊。
沈知雪却先一步踏出车厢,落地时腿骨轻轻磕在车门边沿,闷响一声。
“教授!”
宴铮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