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雪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到底不是纯野生的山,一路都有日常打理的痕迹。
石阶从山腰处开始,一级一级往上铺,两侧立着密密麻麻的墓碑。
每一块碑前都摆着石供桌,桌上香炉里的灰是满的,风一吹,香灰打着旋飘起来,混在雾气里。
几乎不用特意去找,距离他最近的最新的那块墓碑就是宴清的。
沈知雪关了手电筒,一步一步朝着那块墓碑走近。
咔擦。
脚底下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沈知雪呼吸一滞,后背汗毛乍起。
纵使身边已经有谢衍舟这样的存在,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害怕这样的氛围。
但来都来了,他一定要探个彻底。
沈知雪深吸一口,咬牙上前。
终于来到墓碑前,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清了墓碑上的字。
宴氏第三十八代传人——宴清之墓
墓碑的右上角刻着三个大字:玄微子。
!!!
沈知雪正要打开手机,准备拍照。
突然一股奇怪的香气传来,等他想要屏住呼吸的时候,已经晚了。
意识消散之前,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调皮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
……
温泉水将沈知雪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即便意识在混沌中,沈知雪的睫毛还是颤了颤。
……
沈知雪只觉得熟悉,下意识的将人抱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本能的呢喃:“……衍舟?”
几乎是在他话落,他的胸前就剧烈一痛。
随即对方的索取变得剧烈起来,丝毫不知道什么怜惜。
沈知雪在剧痛中猛地睁开了眼。
不是梦境,并非幻觉。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赫然印着两排深可见血的牙印。
“醒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双手托着他的……又按了按。
沈知雪闷哼一声,彻底看清了男人的脸。
“宴淮序!”
“嗯,我在。”
宴淮序低头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