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开颜高高上扬的唇角就没有放下去过,道了谢后,给部门每个人都送了小礼物。
她阔气地说:“大家以后有机会来看元家班打铁花啊,只要报我的名字,通通不收门票。”
大家热热闹闹地回:“好。”
“一言为定哈。”
何开颜和徐华霄他们合了一些照,再跑向工位,去找正在那里的白瑾川。
他是和她一起赶到的明阳策划部,只是没有参与她的简易辞职会,而是低调地来到她工位,帮她收拾。
他展开一只大号硬纸箱,将桌面上的物品一一收放进去。
何开颜凑到他身侧,看见他收拾了好久,桌面依然还有一小半摆件。
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问:“我东西是不是有点多?”
“确定只有一点多?”白瑾川撩起眼问她。
何开颜最是清楚过去几个月,她发泄似地买了多少小玩意哄自己上班,但她咬定说:“一点都不多!”
“我自己收拾。”何开颜说着要去抢他手上的活。
白瑾川轻巧避开她,煞有介事地说:“找不到事情干,就坐下来。”
何开颜歪起脑袋凑近看他,故意追问:“坐下来干什么?”
白瑾川把一只花色鲜艳的闹钟放入硬纸箱,回眸盯她一眼,清冷面色不改,一本正经地说:“欣赏我。”
何开颜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脱口想要啧一句“自恋”。
但转念一想,他这等颜值,这等身材,可以尽情自恋。
两人在角落这番互动没有刻意遮掩,但也不会影响他人,他们嗓音放得低,其他同事入耳的几率低之又低。
可只要他们同框,同事们就不可能不关注,十多双眼睛全部往那个角落飘,相互交换揶揄八卦的笑。
放眼整个策划部,现如今的徐华霄是最不怕白瑾川的。
她带着三五个同事,大摇大摆接近他们,哪怕心里有数,也故意吊着嗓音问:“白总今天有点闲啊,不上班吗?”
“白总这算不算带薪摸鱼啊?”
“白总可不能不许百姓点灯,但许州官放火哦。”
“请假了。”白瑾川气定神闲,特别公式化的口吻,“请假手续完整,可以上集团系统查。”
他看向何开颜,沉冷神情顷刻和缓:“今天的安排只有陪老婆。”
徐华霄高高“哎呦”一声:“公开了是不一样哈。”
旁边几个同事激动不已,啊啊啊地叫,互相拉扯着说:“我磕到了!还是近距离磕的!”
打趣声密集又响,何开颜没有能够抗住的超厚脸皮,双腮红透。
她三下五除二地和白瑾川一块儿打包好工位,和众人挥手说“拜拜”,再以极速带着他溜了。
两人坐上停到恒耀门口的劳斯莱斯,白瑾川问:“接下来想去做什么?”
何开颜偏头思索,他又问:“兜风怎么样?”
何开颜眼瞳一亮,一口应下:“好啊好啊。”
她刚刚脱离了世间最悲惨的牛马苦海,就想去庆祝,去欢呼,以最自由洒脱的方式。
白瑾川瞧了眼身下的座驾,淡声道:“这个不适合兜风,去换一个。”
劳斯莱斯幻影高端商务,的确和追求速度与激情的兜风不搭。
何开颜以为他会让小武开回明景苑,在众多藏车中挑一辆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