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全最后一声如猛兽般的咆哮,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发,狠狠地射入了那处早已湿透的骚穴最深处。
吴月浑身抽搐着,像条缺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刘全那坚硬如石的胸膛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中事了之后,刘全重新穿好衣衫,迈着大摇大摆的步子走进大厅。
那张掌柜原本坐立难安,一见刘全露面,立马像装了弹簧似的站起来,点头哈腰地施了一礼:“刘老爷,恭喜恭喜啊!小的听闻尊夫人生辰将至,特地备了些薄礼,几十匹上好的云锦缎面和这几盒西洋传来的珠翠首饰,不成敬意,还请刘老爷笑纳。”
刘全大剌剌地往主位上一坐,斜睨了一眼那些包装精美的贺礼,开门见山地说道:“张掌柜,你也是场面上的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咱两家交情归交情,但这礼送得这么重,怕是另有所图吧?”
张掌柜搓了搓手,凑上前一脸谄媚地低声道:“刘老爷果然快人快语。实不相瞒,全县谁人不知吴夫人是位天仙般的美人?再加上刘老爷您的威望,生辰宴那天必定是高朋满座。小的是想……若是夫人能在那天穿上咱布庄亲手裁剪的精美服饰,往那一站,那简直就是活招牌啊!只要刘老爷点头,小的回头再亲手奉上两千两白银,权当是给夫人的脂粉钱。”
两千两银子!刘全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虽然他家大业大,但这种白捡的便宜自然不占白不占。
“既然张掌柜这么有诚意,那这事儿我就替我那内人应下了。”刘全哈哈大笑,随即将茶杯一放,“既然是做衣裳,那就得量好尺寸才合适,正好内人现在有空,择日不如撞日,走,跟我进房,现在就给量了!”
张掌柜愣了一下,满脸惊愕:“这……夫人在内室,恐怕多有不便吧?”
“有什么不便的?我的家事我说了算!”刘全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接领着张掌柜往内房走去。
刚进屋,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那场云雨过后的甜腻骚味。
刘全一把撩起千工床的层叠红纱帐,只见吴月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熟睡,大概是刚才被操得狠了,此时她那肥硕的贱臀正高高翘起,白花花的肉坨在大红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晃眼。
张掌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劲爆的身材,尤其是吴月虽然趴着,但由于那对淫贱的巨奶实在太大,两团白嫩乳肉竟然从身体两侧满溢了出来,饱满的肉球在他的面前高高隆起。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动工!”刘全抱着胳膊在一旁笑道。
张掌柜心惊胆颤地叫门外的伙计递进软尺,他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钻进了暖香袭人的帐子里。
凑近一看,那股成熟女人的肉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眼前全是晃眼的白肉。
“夫人……夫人得罪了。”张掌柜嘴里念叨着,可眼神却死死盯着吴月那对沉甸甸的巨型肉球。
他将吴月轻轻翻过来,先是用软尺环绕住那对骚奶子,量到最顶端时,他故意手抖了一下,粗糙的手指猛地划过那红肿的乳头。
吴月在睡梦中发出“唔嗯”一声微弱的娇喘,身子由于本能的快感扭动了一下,这一扭,那白嫩乳肉立刻如波浪般颤动起来。
张掌柜看得魂儿都要飞了,色胆包天的他,索性借着身体的掩护,将手直接贴了上去。
他狠狠地在那沉甸甸的奶子上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心中暗道:这世上竟有如此淫贱的巨奶!
量到臀部时,张掌柜更是卖力。
他张开五指,将那肥硕的贱臀整个包住,大肆揉捏,借着扯尺子的名头,把手指都嵌进了那紧凑的骚穴肉缝里。
吴月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浑身发痒,在那梦呓着:“唔……老爷……别闹了……快让奴家歇歇……”
这一声淫荡的呢喃,听得帐内的张掌柜裆下瞬间撑起了高伞,他一边在帐中摸了个爽,一边满头大汗地记着尺寸,只觉得这一趟买卖,真是死在牡丹花下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