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吴月指示的样子,逐渐找着了窍门,不仅开始吞吐,粉嫩的舌尖还熟练地打着转,甚至发出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吮吸声。
吴月在一旁看着这本分农妇竟学得如此之快,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王氏那晃悠个不停的巨型肉球,娇笑道:“哟,瞧瞧,这小蹄子刚才还装模作样地寻死觅活,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吮得这么有劲儿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胚子!待会儿闲了,可也得帮我这儿舔舔,省得白瞎了你这一张巧嘴!”
王氏此时已是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哪里还听得进羞臊话,只是更卖力地含弄着。刘全仰着头,靠在浴桶边缘发出阵阵享受的低吼。
吴月见状,心里那股子争宠的劲头腾地烧了起来,她扭动着那肥硕的贱臀凑到刘全耳根,酸溜溜地问道:“老爷~您跟奴家说实话,到底是这新来的野婆娘嘴皮子利索,还是奴家伺候得您更舒爽?”
刘全哈哈大笑,左右为难地拍了拍吴月胸前那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戏谑道:“哎呀,一个是娇滴滴的野味,一个是熟透了的家花,这滋味各有千秋,老爷我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分不出个高下来!”
“好哇,老爷您这是存心气奴家!”
吴月哪里肯服输?
她伸手一把将还在吞吐的王氏推开。
王氏被推得一个踉跄,那一对硕大的淫贱巨奶在水面上剧烈颠簸。
吴月紧接着跪伏下去,两团巨型肉球沉沉地压在刘全的大腿上,她张开那抹着红蔻丹的娇艳小嘴,狠命地将整根肉棒直插到底。
她一边瞪大那一双含情脉脉、充满春色的美目勾着刘全,一边像是个娴熟的淫妇般疯狂上下套弄,喉咙里发出阵阵“咕噜、咕噜”的深喉吮吸声。
刘全爽得浑身汗毛竖立,顺手捞起旁边不知所措的王氏。
他大手狠狠抓在那团西瓜大的骚奶子上,指缝间尽是溢出的乳肉。
刘全低头在那白嫩乳肉上疯狂舔弄,甚至张口含住那红肿的乳头大口吮吸,王氏被刺激得身子剧烈一抖,嘴里发出一阵软绵绵的淫叫声:“哈啊……老爷……那儿、那儿轻点……唔……老爷……”
刘全听得心痒难耐,一把扳过王氏那娇嫩的小脸,也不嫌弃她满口的粘液,直接大口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瞬间像蛇一样死死缠绕在一起,发出“滋溜、滋溜”的湿吻声。
吴月在下面见老爷竟和那野女人亲上了,醋意大发,心里暗恨道:看老娘不把你这牛沟子吸空了!
她伸出手指,死死抓捏住刘全胯下那对硕大的睾丸,配合著嘴上的力道,整个人近乎疯狂地前后律动,将那巨型肉球在刘全腹股沟上来回撞击。
“喔!喔……喔……”
刘全被这一上一下、两重滋味顶到了天灵盖,只觉得脊髓里一股子热流排山倒海般涌向胯间。
“我要出来了!月儿接好了!”
刘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吴月的后脑勺。
随着他身子一阵痉挛,那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噗呲噗呲”地全数射进了吴月的喉咙深处,把她的腮帮子撑得又圆又满。
吴月也不吐,反倒咕咚一声,将那精华悉数咽下,然后才抬起满是春色的俏脸,示威似的冲着王氏和刘全媚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