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四十五岁,贾政正妻,端庄吃斋,一对沉甸甸的白嫩肥奶被宽袍大褂裹得严严实实,丈夫十天半月不碰,身子空了不知多少年。
薛姨妈,四十三岁,寡妇,丰腴妩媚到了极致,一对比脑袋还大的巨乳加一个圆滚滚的肥臀,虎狼之年独守空房,身子里的火只怕已经烧得快把骨头都烤化了。
邢夫人,四十岁,贾赦续弦,受尽冷落薄待、心怀怨恨,瘦削修长的身子上生了一对挺翘如少女的奶子和一个紧实弹性十足的浑圆屁股,活脱脱一匹被囚在马厩里吃不饱喝不足的好马。
王熙凤,二十四岁,贾琏正妻,泼辣骄横、美貌惊人,纤腰翘臀高乳,那副身段穿了窄裉袄简直是要人命的货色,偏偏性子又烈又傲,非得花大力气才能按得住。
赵承渊的手指在四份密报上缓缓滑过,一个一个名字点过去,像是猎人在地图上圈定猎场里最肥美的猎物。
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的光越来越暗,暗得像深潭,深潭下头藏着滚烫的岩浆。
钱四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候着,看世子爷那副神情,心里头便有了数,悄声问了一句:“世子爷,下一步怎么走?”
赵承渊将四份密报一一叠好,不急不缓地收进书案的暗格里,上了锁,转过身来,背光而立,墨蓝蟒袍的轮廓在窗纸透进来的暮春日光中勾出一道又长又直的影子。
“先吃软的。”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个寡妇……薛家的,她如今住在贾家的梨香院?”
“正是。”
“她身边使唤的人都有谁?”
“一个贴身大丫鬟叫同喜,一个二等丫鬟叫同贵,此外还有两三个粗使婆子,薛姨妈年纪大了,身边人不多,院子里清静得很。”
“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子一女,儿子薛蟠,在外头做买卖,三天两头不着家,女儿薛宝钗,住在大观园里头,轻易不回梨香院。”
赵承渊微微颔首。
“另外那两个呢,王夫人和邢夫人?”
钱四想了想,道:“王夫人住在荣禧堂后头的正房里,身边人多,大丫鬟彩云、彩霞,婆子嬷嬷六七个,进出都有人跟着,不太好下手,邢夫人住在大房东院,贾赦不大管她,身边也就一两个丫鬟,比薛姨妈那头冷清多了。”
赵承渊没有接话,只是把袖口慢慢地理了理。
“急什么。”赵承渊说。“先让贾家那三成盐铁的文书送过来,吃到嘴里了再说后头的事,一口吃不成胖子,得一个一个来。”
钱四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竹隐阁里只剩下赵承渊一个人。
窗外的翠竹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低低的私语。
赵承渊坐回椅中,阖上眼,唇角的弧度却没有收敛。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是那几个妇人的影子:宝蓝褂子底下沉甸甸坠着的白嫩肥奶,秋香薄袄里头晃荡得要把纽扣崩飞的巨大奶球,窗纸上映出的比脑袋还大一圈的圆滚滚轮廓,大红窄裉袄勒出的纤腰和领口那一线白腻乳沟,翡翠薄裙下摇曳翻涌的浑圆肥臀……
赵承渊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
好东西。
都是好东西。
且慢慢来。
同一天的入夜之后。
荣国府,凤姐的院子。
凤姐是未时回的府,进了自己的院子便将丰儿打发出去了,只留了平儿一个在跟前伺候。
关了门,凤姐才把花厅里和赵承渊谈判的结果一五一十地说了。
平儿听完,脸色变了变,却没敢多问,只低声道:“三成……可不是小数目。”
“不是小数目。”凤姐坐在梳妆台前卸钗环,动作利索却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烦躁。
“可也得看跟什么比,跟贾琏的脑袋比,三成盐铁银子算个什么?总不能为了那几个钱叫二爷去吃牢饭罢。”
平儿不敢再接话了。
贾琏是傍晚时分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