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颤比之前所有的颤都来得剧烈。
“不要……世子爷……不可以……”声音里有哭腔了。
可那只手没有停。
指尖先触到的是锁骨下方一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温热、光滑、极白极嫩,然后向下,指掌滑过了一片微微隆起的弧面,弧面越来越陡、越来越饱满,指尖下的皮肤也越来越滑腻、越来越有弹性了,紧接着,赵承渊的指尖碰到了一道粗糙的布边。
是鹅黄色肚兜的上沿。
赵承渊的手掌从肚兜外面覆了上去。
那一刹那的触感,足以让赵承渊这等见惯了美人的风月老手都在心底倒吸一口气。
隔着一层鹅黄绸布摸到的是一团……不,不能用“一团”来形容,应该说是一整座柔软滚热的肉山,那一只巨乳的体量大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赵承渊的手掌已算得上极大了,可此刻整只手掌按上去,竟只能覆盖那只巨乳的不到三分之一的面积,手指陷进去的深度也超乎了想象,柔软得几乎没有阻力,手掌被温热饱满的乳肉包裹住了,像是按进了一团被微火温热过的上好面团之中,那面团又柔又绵又弹,按下去能陷到指根,松开来又慢慢地鼓回原形。
赵承渊隔着肚兜揉了一下。
那一揉,整只巨乳在肚兜之内猛地一颤,带动着旁边的另一只也跟着像波浪一样荡了开来,两只大奶在秋香色薄袄的遮掩下剧烈地晃动起来,那种晃动因被肚兜兜着而幅度受限,却因此产生了一种更加沉闷有力的肉感碰撞。
“咚咚”的,闷闷的,像是两只装满了稠液的大皮囊在笼子里撞来撞去。
揉了两下之后赵承渊加了力道,五指张开,尽可能多地抓住那团骇人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即便隔着肚兜的布面,指掌下的感觉也足以令人发狂:绵软、丰沛、弹性十足,手指抓紧时乳肉从指缝间滚滚地溢出来,怎么抓也抓不住、怎么揉也揉不完,那种取之不尽的丰腴肉感让赵承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薛姨妈的身子已经软得快坐不住了。
胸口被一只大手隔着肚兜大力揉搓的感觉,像是有一团火从胸口烧起来,烧得五脏六腑都酥了、化了,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人碰过这里了?
寡居以来那些个辗转反侧的深夜里,不是没有过隐秘的、自己都羞于启齿的念想,可想归想,永远也只是想想罢了,从未有人真的伸出手来,像这样结结实实地、不由分说地、将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握在掌心里狠狠地揉。
“唔嗯……”一声带着颤的低吟从薛姨妈的喉咙里滑了出来,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忙咬住了下唇。
赵承渊的手指摸到了肚兜的系带。
鹅黄绣缠枝莲的特制肚兜,系带在颈后和腰间各有一条,因是加宽加大的特制尺寸,系带也比寻常肚兜的粗实许多,为的是兜得住这一对超乎常理的巨乳。
赵承渊的指尖捏住了颈后那条系带的结扣。
“世子爷……别……这使不得……”薛姨妈的手抬起来想要阻止,可那只手刚搭上赵承渊的手臂便被酸软的身子泄了力气,只是虚虚地搭着,握也握不住。
赵承渊一扯。
颈后系带应手而开。
失去了颈后这一条主力系带的束缚,鹅黄色的宽大肚兜立刻失去了对那一对巨乳的约束力,那层绣着缠枝莲纹的鹅黄绸布向下滑脱了几寸,原本被死死兜住勒紧的巨乳骤然获得了自由,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一幕让赵承渊瞳仁骤缩的景象。
秋香色薄袄的前襟猛地从里面被顶开了。
两只硕大到了匪夷所思的雪白巨乳从薄袄的领口内“噗”的一声弹跳而出。
那声“噗”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巨乳弹出时将薄袄前襟从里面猛然撑开、绸面与乳肉分离时空气被挤压发出的真实声响,两团白花花的肥硕乳球从秋香色杭绸的包裹中挣脱出来的一瞬,如同两只被关在笼中挣扎已久的白色巨鸟终于破笼而出,先是猛地向前弹射了几寸,然后因自身的沉重而向下坠去,再因弹性而向上回弹,如此上下颤荡了五六个来回才渐渐平息,可即便平息之后也没有真正停下来,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如同两只缓慢呼吸着的活物般在薛姨妈的胸前微微地颤巍巍地晃着、晃着,每一次微不可查的晃动都会在雪白的乳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肉波。
赵承渊看呆了。
不,不是呆,是即便以赵承渊的见识和定力也要在这一刻倒抽一口气的震撼。
那一对巨乳的体量果然是赵承渊平生仅见的。
每一只都有成年男子脑袋大小甚至犹有过之,形状浑圆饱满如两只被灌满了稠液的白色皮囊,从腋下开始膨隆,在胸前达到了巅峰的饱满度后向下微微坠着,乳球的下缘因自身的沉重而呈现出一道极为诱人的弧线,那弧线圆润流畅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乳球的上半截饱满坚挺、下半截因重力而微微下坠但并不松垮,整体形态介于挺拔与垂坠之间的完美平衡点上,这种平衡让人一眼便知晓这是一对天生的极品,而非喂养出来的虚胖。
肌肤白得耀眼。
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白,而是细瓷一般温润柔和的象牙白,白得均匀、白得细腻,在花厅午后透窗而入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极淡极柔的光泽,像是上了一层薄釉,乳球的表面光滑如丝绸,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只有几条隐隐的青色血管从乳根处蜿蜒而上,在白皙的乳肉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触目惊心的真实感。
而最惹人目光的是两枚乳尖。
淡粉色的乳晕极大,面积几乎占了乳球正面的四分之一,颜色嫩粉如初绽的荷花瓣,乳晕面上有细小的颗粒微微凸起,像是一片粉色花田上的露珠,乳晕正中的乳尖肥圆饱满如两颗红枣,此刻因寒意或因羞耻或因某种更深层的生理反应而挺立着,从乳晕的中央高高地凸起了小半寸,像两粒饱满的红色果实在等人采摘。
赵承渊的喉结猛地上下滚了一滚。
嘴唇干了,下腹紧了,裤裆里有什么东西以一种不可抑制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薛姨妈的反应是双臂本能地交叉在胸前,想要遮挡,可这一对巨乳实在太大了,两条手臂根本遮不住,胳膊横在胸前反而将两只乳球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更加深邃可怖的乳沟,雪白的乳肉从臂弯的上下两侧大量地溢出来,怎么挡也挡不住、怎么藏也藏不严。
“世子爷不要看……求世子爷不要看……”薛姨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面颊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抖。
赵承渊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