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的面庞上泪痕纵横,嘴唇咬出了齿印,可那双含泪的迷离眸子里,除了疼痛的水雾之外,已经渐渐升起了另一种光。
那是一种被填满了的、被彻底灌注了的、说不出是痛还是酣畅的复杂光芒。
赵承渊开始动了。
腰臀微微后退,粗大的茎身从薛姨妈的甬道中抽出了三四寸,龟头的冠状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勾刮着内壁密密的褶皱,将嫩红的穴肉微微牵带着外翻了些许,紧接着腰部猛地向前一冲。
“啪!”
一声沉闷的重击声。
赵承渊的胯部狠狠拍在了薛姨妈的臀肉上,巨物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了甬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薛姨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赵承渊再抽出,再撞入。
“啪!”
又一下。
“嗯啊!”
再一下。
“啪!”
“啊……啊啊……”
节奏渐渐加快了,赵承渊的腰臀如同一台缓缓加速的机器开始了有力的抽送,每一次向后的退出都将茎身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内壁处,然后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是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的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从沉闷的单击渐渐变成了密集的连击,赵承渊的小腹每一次前冲都结结实实地拍在薛姨妈肥厚的阴阜上,两片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在巨物的暴力抽送中被带进带出,穴口处被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越积越多,如同一圈奶油般堆在穴口周围和茎身根部。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啪啪啪啪”的肉拍声交织成了一片淫靡的声响。
薛姨妈被折叠着的身体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都会被推动着在塌面上微微向后滑去一些,又被赵承渊按住大腿拉回来,那一对赤裸的巨乳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猛烈地上下弹跳着,因折叠的姿势巨乳几乎贴到了脸颊,乳球弹起时几乎飞到了下巴的位置再重重地砸回胸口,乳肉的波浪层层荡开如同沸腾的白粥。
木塌开始发出了声响。
“嘎吱……嘎吱嘎吱……”紫檀木的榫卯接口在剧烈的冲撞力下微微松动,塌面跟着赵承渊的动作节奏前后晃动着,塌腿在地砖上轻微地滑动。
薛姨妈的叫声在变。
最初是尖锐的、不加掩饰的疼痛之叫:“啊……疼!太大了……受不住……呜呜……”
随着巨物在甬道中来回抽送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那些紧缩到了极点的穴肉被强行拓开、被反复碾磨、被淫液充分润滑,疼痛开始一点点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甬道深处缓慢涌上来的、陌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那种酥痒从花心被龟头撞击的那个点向四周蔓延开来,像是一滴墨水落进了清水之中,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扩散到了整条甬道的内壁、扩散到了阴蒂、扩散到了小腹深处、扩散到了腰臀,每一次巨物龟头撞击花心时那种痛中带酥的巨大刺激都比上一次更强烈了几分、更让人浑身发软了几分。
薛姨妈的叫声从“疼……太大了”渐渐变成了另一种调子。
“唔嗯……啊……嗯嗯……啊啊……”
不再是尖锐的痛叫了。
而是绵长的、带着鼻音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婉转起伏的低吟。
那种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提上来的一根丝线,被每一次巨物的撞击扯动着忽高忽低、忽长忽短,带着一种连薛姨妈自己都为之羞耻得想死的甜腻味道。
赵承渊听到了这种变化。
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