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怕……怕外头有人听见……”
“听见又如何?”赵承渊低笑了一声。“院子里没旁人,就算听见了也只当是猫叫,夫人只管叫,叫得越大我操得越舒坦。”
“呜……嗯嗯啊啊……”薛姨妈仍旧压着声音,嘴唇咬得发白。
赵承渊腰部骤然加出了三分力,暴捣的深度和力量都上了一个台阶,龟头每一次撞在花心宫口上的力度大到了薛姨妈整个身体都被向前推出了数寸又被拽了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受不住了!世子爷轻些啊啊啊啊!”
薛姨妈终于压不住了,浪叫声猛地拔到了一个极高的音调从紧咬的唇齿间迸射了出来,穿透了窗格飘进了窗外的后院,如果这时候院子里有人经过的话,一定能清清楚楚地听见从这扇窗户里传出来的女人的淫叫声和“啪啪啪啪”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这才对。”赵承渊的声音里带着满意。
赵承渊双手将薛姨妈悬空的两条大腿往两侧掰得更开了些,让巨物进入的角度更加畅通无阻,然后猛力抽送的频率又提高了一档。
薛姨妈面朝窗外,眼前是明媚的春日花圃,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芍药花的香气随着微风钻进了鼻孔,一切都美好而宁静,但下半身却是另一个世界:悬空无力的双腿被男人架着分开、体内被一根粗大到了极点的巨物反复贯穿着、“啪啪啪啪”的肉拍声和肥臀的臀浪翻涌在身后如同战鼓雷鸣。
这种反差令人发疯。
“夫人趴在窗台上让我从后面操着,外头的太阳照着花圃,蝴蝶在花上飞着。”赵承渊贴着薛姨妈的耳朵,嘴唇几乎碰到了耳垂。
“要是有个不长眼的下人从院子里走过,抬头一看,看见薛家太太被人操得浪叫连天,夫人说说,那是个什么好光景?”
“呜呜……别说了……吓死妾身了……啊啊啊……”
“怕就叫小声一点儿。”赵承渊的语气是笑着的。“可夫人偏偏叫不小啊?底下那张嘴吃得太舒坦了,上面那张嘴就管不住了。”
“嗯嗯嗯啊啊啊啊……世子爷……别、别逗妾身了……啊啊……要到了……嗯嗯……又要到了……”
“到就到。”赵承渊猛力地连续暴捣了十几下。“冲着那片芍药花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着,甬道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开始了剧烈的收缩绞紧,一圈圈的嫩肉褶皱如同千百只小嘴同时吸噬着巨物的每一寸茎身,花心深处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了龟头上又从穴口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两只悬在空中的脚猛地绷直了脚尖,十根脚趾拼命蜷缩着如同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赵承渊就不给歇口气的机会了。
持续不停地操。
薛姨妈在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的甬道在持续的暴力抽送中被重新推向了又一个高峰。
“世子爷……饶命……嗯嗯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最里面是什么地方?”赵承渊问。
“嗯嗯……妾身不知道叫什么……嗯啊……就是最最深的那个……小嘴……”
“花心。”赵承渊纠正道。“以后叫花心,我操到了夫人的花心上。”
“嗯……花、花心……世子爷操到了妾身的花心上了……嗯啊啊……好深好深……”
“舒坦不舒坦?”
“舒坦……嗯嗯……好舒坦……比上回还舒坦……啊啊……世子爷的那个……太大了……把妾身里面填得满满的……嗯嗯……一点空儿都没有了……”
赵承渊听着这些从薛姨妈嘴里吐出来的淫话,小腹处的热流猛地涌了上来。
五日前还红着脸说不出口,五日后已经能一边被操着一边说出“太大了”,“填得满满的”这种话了。
这个寡居了七八年的四十三岁贵妇人身体里藏着的淫荡如同一眼被开了封的深泉,水量大得吓人。
赵承渊猛地将薛姨妈两条悬空的大腿并拢到了一起,两条丰圆的大腿合拢时将甬道的角度改变了,内壁被挤压得更加紧窒了,套在巨物上的感觉从宽松突然变成了极致的绞紧。
“嘶。”赵承渊倒吸了一口气。
“来了。”
声音嘶哑。
腰臀猛地加到了极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如同万马奔腾般的肉拍声将一切声音都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