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赵承渊的腰臀如同上了弹簧般高速运动起来了。
折叠式的体位让赵承渊从正上方居高临下地全力猛操着,薛姨妈的两条丰圆大腿被压在了肩膀两侧几乎贴到了耳朵旁,整个下身完全折叠翻开暴露在了赵承渊的猛攻之下,阴户、穴口、臀缝全部敞开着毫无遮挡,每一次赵承渊的巨物从上往下猛贯而入都是最直接最深入的角度,龟头每一次都撞到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红木雕花大床开始了剧烈的摇晃。
“嘎吱嘎吱嘎吱”的床板挤压声从薛姨妈每日安睡的这张大床的每一根榫卯接合处传了出来,四条粗壮的床腿在地砖上来回滑动刮出了刺耳的“嚓嚓”声,雕花的床头板“砰砰砰”地有节奏地撞击着墙壁,帐幔被震得晃来荡去。
而薛姨妈那一对硕大得骇人的巨乳在折叠式的体位下因为重力的缘故稍稍向两侧滑落了些,但每一次赵承渊从上方猛力贯入时传来的冲击力都让这两只巨大的乳球疯狂地上下弹跳着,如同两只脱了缰的活物在胸前蹦跳翻滚,时而飞到了锁骨附近时而砸回了腹部,在灯影中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弧线轨迹。
“嗯啊啊啊……世子爷……嗯嗯嗯……床响得好大声……蟠儿会听见的……啊啊啊……”
“让他听。”赵承渊一边猛操一边说。“你儿子喝了一肚子酒倒头就睡,哪里听得见这点动静。”
“可是……嗯啊啊啊……真的好响……嘎吱嘎吱的响……嗯嗯……”
“响就响。”赵承渊加大了力度。
“这是夫人自己的床,我在你的床上操你,响得天塌下来也是应该的,夫人催了我多少回了?从初八那天约我开始,是谁按捺不住主动送信的?”
“嗯嗯嗯……是妾身……妾身按捺不住了……嗯啊啊……”
“按捺不住什么?”
“按捺不住……想被世子爷操……嗯啊啊啊啊……”
“这话说得比上回进步了。”赵承渊的声音里带着笑。“再说一遍。”
“嗯嗯嗯啊啊……想被世子爷……操……嗯……妾身天天想……夜夜想……嗯啊……躺在这张床上就想着世子爷的身子和……那根……那根大东西……想得浑身发烧……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独守空床这么多年,夫人受苦了。”赵承渊的语气忽然柔了一分,但腰上的力度可丝毫不减。
“以后不用受了,我隔三差五就来伺候夫人,夫人想要了随时叫我来。”
“嗯嗯……世子爷好……呜呜……世子爷对妾身好……嗯啊啊啊啊啊……”
“好不好的看这个。”赵承渊猛力一顶。“啪!”,“你这张小嘴可吃得惯?”
“吃……吃得惯……嗯嗯啊啊……比什么都吃得惯……嗯啊……撑得好满……世子爷的太大了……把妾身里面撑得满满的……嗯嗯嗯嗯……一点缝儿都没有了……”
赵承渊低笑着猛操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什么。
“方才教你的那句话。”赵承渊停了下来。“说。”
“嗯嗯?”薛姨妈被操得晕头转向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承渊又拍了薛姨妈的臀一掌。“啪!”,“说什么来着?‘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后面呢?”
薛姨妈的面颊烧得通红,声音又小了下去。“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求世子爷……使劲操……”
“大声些。”
“世子爷操得奴家好舒坦!嗯嗯……求世子爷使劲操……嗯啊啊……”
“好。”赵承渊的瞳孔里火星子飞溅。“赏你的。”
腰臀骤然暴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暴风骤雨般的操弄将一切声音都淹没了。
红木大床在这种极限的暴力操弄下发出了近乎哀嚎般的“嘎吱嘎吱嘎吱”声,床头板“砰砰砰砰”疯狂地撞击着墙壁,墙上挂着的一幅刺绣花鸟图被震得歪了歪,床腿在地砖上滑出了几条划痕,帐幔如同狂风中的旗帜般疯狂飞舞着。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啪啪啪”肉拍声的缝隙中钻出来,穴口处被搅打出来的白色泡沫堆积成了奶油状的白沫沿着臀缝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世子爷!要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
薛姨妈的浪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穿透了卧房的门窗向外扩散了开去。
赵承渊俯下身,将薛姨妈的双腿从肩头放了下来,改为双手架住了膝弯向两侧分开了,将折叠式变换成了一种更加开放的姿态,巨物没有退出甬道一寸,只是角度微微调整了一下让龟头碾上了甬道前壁的一处更加敏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