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虽然在薛蟠二十几年的生命中从未听到过,但薛蟠仍旧一下子就辨别出来了。
因为那是母亲的声音。
不是平日里温慈和气的说话声,不是叮嘱自己添衣加饭的温柔语调,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尖锐的、如同被什么东西逼到了极点时才会发出的叫声。
薛蟠的双腿开始发抖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啪啪啪啪啪啪!”
肉拍声还在继续。
“嘎吱嘎吱!”
床板声还在继续。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世子……嗯啊啊啊啊……使劲……嗯嗯嗯啊啊啊啊……”
薛蟠的耳朵里嗡地一声炸了开来。
“世子。”
听不清全部,但听清了“世子”。
至少听清了这两个字。
薛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朝母亲卧房的方向移动了。
不是有意要去看的。
是身体自己走过去的。
蹑手蹑脚地。
像是梦游一样。
薛蟠摸到了母亲卧房的窗下,后背贴着墙壁慢慢地侧过了身子,眼睛对准了窗板的一道缝隙。
窗板是合着的但合得不严实,中间有一道约一指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缝隙中漏出来形成了一道细细的光线。
薛蟠将一只眼凑近了那道缝。
看见了。
昏黄的羊角灯照着的卧房里,母亲那张红木雕花大床正在剧烈地摇晃着。“嘎吱嘎吱”的声音近在咫尺,床腿在地砖上来回滑动着。
床上。
母亲仰面躺着。
不,不是“躺”着,是被折叠着。
两条白花花的丰圆粗壮的大腿被高高地架在了空中,一个精壮的男人的身影正从上方俯压着,两条大腿搁在那男人的肩头上,灯影中只能看到那男人宽阔的背部和腰臀的轮廓,看不到面孔,只看到那人的腰臀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上下运动着,每一次向前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身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而母亲的身体。
薛蟠看到了母亲的身体。
一个他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画面。
母亲全身赤裸着,白花花的肥胖丰腴的身躯仰面躺在那张每日安睡的大床上,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被那个男人架在肩头高高翘起,整个下身暴露在了灯影之下。
而母亲的胸口。
薛蟠的目光落在了母亲的胸口上之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一对硕大得骇人听闻的白色奶子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之中,没有任何遮蔽地裸露着,薛蟠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奶子能大到这种地步,那两只雪白的巨大肉球几乎有婴儿的头那么大,在那个男人每一次猛烈的从上而下的贯穿中疯狂地上下弹跳翻飞着,时而飞到了锁骨附近时而砸回了腹部,时而往两侧甩开时而往中间挤撞,如同两只脱缰的白色活物在母亲赤裸的胸膛上跳着某种疯狂的舞蹈。
两颗突起的深色乳尖在灯影中划出了一道道急速运动的轨迹。
整张大床被操得如同地震一般前后剧烈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