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渊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颤巍巍地挂了一息便断了。
邢夫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面颊上飞起了两团红晕,眼眶里盈着一层水光,不知是因为被吻得窒息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赵承渊看着邢夫人这副狼狈的模样,伸手将她鬓角被吻得散落的一缕碎发拢到了耳后。
“邢夫人。”赵承渊低声道。“贾赦那个老废物,也不知是不是眼瞎了,守着你这样的人不知道疼惜。”
邢夫人还在喘气,双手仍旧抵在赵承渊胸口上,指尖却已经不推了,而是无意识地攥住了赵承渊的衣襟。
“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这便是世子爷要的诚意么……”
赵承渊笑了一声。
“方才那算什么?”赵承渊的手从邢夫人的腰间滑到了臀后,隔着湖蓝绫裙握住了一瓣臀肉,用力捏了一下。“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
邢夫人身体猛地一抖。
赵承渊手掌下的触感让赵承渊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紧实,浑圆,弹性极好。
不是薛姨妈那种肥厚柔软的丰腴手感,而是一种充满了韧劲的、结实的、握在手里像是拍上等白色橡皮的。“啪”地按下去,然后弹回来。
赵承渊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邢夫人的臀,隔着绫裙用力揉捏了几下。
“邢夫人这腰身倒生得好。”赵承渊的嘴唇凑到了邢夫人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了邢夫人的耳廓上。
“比那些腰粗膀圆的妇人好看多了,贾赦那老东西是真瞎了。”
邢夫人被他揉得腰间发软,双腿微微打颤。
赵承渊顺势将邢夫人的身体一转,推到了黄花梨大书案边上。
邢夫人的后腰抵在了案沿上,冰凉坚硬的木质案边隔着衣料硌在腰间。
赵承渊的身体压了上来。
浑身上下散发着热力和雄性侵略感的躯体将邢夫人整个人困在了书案和自己之间,邢夫人的后退之路被案沿截断了,面前是赵承渊宽阔的胸膛,左右两侧是赵承渊撑在案面上的双臂。
无处可逃。
“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慌乱。“这是外书房,若是有人……”
“有人怎样?”赵承渊微微挑了一下眉。“这是本世子的书房,谁敢闯进来?”
说着,赵承渊的手已经伸向了邢夫人石青色缂丝褂子的襟扣。
“世子爷!”邢夫人的手本能地抓住了赵承渊的手腕。
赵承渊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邢夫人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
邢夫人的手指修长,骨节有些突出,指甲修剪得平平整整没有涂丹蔻,是一双做惯了家务的、不娇气的手。
此刻那双手在发抖。
“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放低了,温和而不容拒绝。“贾赦的事情你想不想解决?”
邢夫人咬住了下唇。
“方才不是问了本世子要什么诚意么?”赵承渊低头凑近了邢夫人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了邢夫人的颈侧。“本世子现在就告诉你。”
邢夫人的手指在赵承渊手腕上一紧,然后,慢慢地,松开了。
赵承渊的嘴角勾了一下。
手指开始解石青色缂丝褂子的盘扣。
宝蓝色的缂丝盘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了,随着每一颗扣子的松脱,褂子的前襟便敞开一分,露出了里面大红绣石榴的贴身小袄。
大红色的小袄紧紧地裹在邢夫人的上身,将腰身勒出了纤细的弧度,胸前被坚挺的双乳撑得鼓鼓囊囊的,大红缎面上绣的石榴花纹被撑得微微走形了,可见乳房虽不及薛姨妈那般硕大,但坚挺饱满的程度委实惊人。
赵承渊将缂丝褂子从邢夫人的肩头褪下来,银鼠皮毛的褂子滑落在了书案的边沿上,挂了一半垂了一半。
“这件小袄丢了可惜。”赵承渊的手指捏住了大红小袄领口的系带,轻轻一拉。“不过,碍事了。”
系带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