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让赵承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极嫩,极滑,极紧。
两片薄薄的阴唇紧紧夹着赵承渊的指尖,像是两扇不肯敞开的门,赵承渊用中指轻轻地拨开了阴唇,指尖探入了缝隙之间,那里面是温热的、湿润的,但甬道的入口窄得惊人,赵承渊只是将一根中指的指腹探进去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便觉得内壁紧紧地箍住了指尖,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
“真紧。”赵承渊的声音变得粗哑了。“邢夫人这身子……当真是白白替贾赦那老废物守了这么些年。”
邢夫人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整张脸红得要滴出血来,面上的表情是羞耻、难堪、屈辱搅在一起的痛苦。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赵承渊的手指在紧窄的缝隙间缓缓地来回拨弄着,每一次滑过阴蒂时邢夫人的腰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指尖探入甬道口时邢夫人便发出一声压在喉咙底的、细若蚊蚋的、“嗯”。
淫液在持续地分泌着。
月白的亵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向两侧扩散着。
赵承渊将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窗子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赵承渊将沾着淫液的手指凑到了邢夫人面前。
“看看。”赵承渊微微笑着。“邢夫人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出了这么多水了。”
邢夫人猛地偏过了头去,不肯看。
赵承渊也不勉强,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舌头将指尖上的液体舔干净了。
“味道不错。”赵承渊意味深长地说。
邢夫人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赵承渊直起了身,双手将邢夫人从书案上扶了起来。
邢夫人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倒,赵承渊的手及时地捞住了她的腰。
大红小袄已经完全敞开了,一对坚挺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刚才的揉捏和空气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着,红润尖翘得可怕,石青色的缂丝褂子早在方才便滑落了,邢夫人此刻上身半裸、湖蓝绫裙凌乱地堆在腰间,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赵承渊低头看着邢夫人,右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月白直裰的腰带。
“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跪下。”
邢夫人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身体僵在了原地,没有动。
“跪下来。”赵承渊重复了一遍,语气仍旧是温和的,但那种温和之下的铁意不容反驳。
“本世子叫你跪,你便跪,贾赦那老东西的命,就在你的膝盖上头了。”
这句话像是一柄锤子。
邢夫人的膝盖酸软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弯了下去。
双膝跪在了外书房的青砖地面上。
赵承渊的手解开了腰带。
月白直裰的前襟缓缓敞开。
赵承渊将衣襟拨到了两侧,伸手向裤腰内探了进去,将那根东西掏了出来。
邢夫人跪在地上,仰面看到了那个东西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面色都变了。
不是红了。
是白了。
惨白的。
那根东西从赵承渊的胯间弹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粗长得吓人了,紫红色的茎身遍布着蜿蜒盘错的青筋,如一条条蚯蚓般在薄薄的皮肉下隆起,龟头硕大如半个拳头,此刻还未完全充血便已是暗紫色的,冠状沟的棱角清晰得像是刀刻出来的。
赵承渊的手掌握住了茎身根部,将那根半勃的巨物凑到了邢夫人的面前。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热烘烘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道,邢夫人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气味,这和贾赦那根短小萎靡的东西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气息。
“知道该做什么吧?”赵承渊的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粗大的茎身在邢夫人面前微微弹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