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找祎南谈谈,有办法当然最好,不行也没关系,本来我也没抱什么希望。”
苗越安答应下来,回去后便跟厉祎南说起跳跳初中择校的事。
厉祎南听完直接道:“这事儿回头我问问爸,他有门道,我小时候也是上的那个初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怎么什么事都要问你爸呀,你那么多朋友,就没一个能帮忙的?”苗越安口气不善,末了才回过味来自己一个求人的,不能发那样的牢骚,“我的意思是,我晓得你又有实力又能干,所以就只想麻烦你,别的人我看不上!”
“你怕不是这个意思吧!?”厉祎南冷笑道:“再说我爸怎么惹你了,让你摆出那副嫌弃的模样。”
“少血口喷人!我才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呢!”
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厉祎南软了态度道:“他好歹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嫌隙,看在我的份儿上你就少跟他斤斤计较了,好不好?”
苗越安险些就要坦白厉承明骚扰她的事,但仔细一想,人家是穿一条裤子的父子,只要厉氏的继承悬而未决,厉祎南都决不可能为了她而跟厉承明翻脸。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爸计较了。”苗越安睁着眼睛说瞎话道:“谁叫你的面子大过天呢?”
厉祎南自然吃苗越安为他委曲求全这一套,忙搂住人哄道:“乖乖真大度,你想要哪款包包,老公给你买。”
苗越安伸手捂住厉祎南凑过来的嘴巴,“我暂时没想要的,不如你先把钱给我,等我有喜欢的了再买。”
厉祎南精虫上脑,呼哧带喘地揉着苗越安的娇躯,边说着依你都依你边把人压在了身下。
原本苗越安以为这事传不到厉承明耳朵里去,未曾想没过几天,他就为了升学的事打来了电话。
这段时间以来,苗越安每天都忙着学期末的各项收尾工作,看到是厉承明的来电,心头先是涌上来一股烦躁,继而才有那么些心慌胆怯。
自那次她从栖山别院回来就再没见过厉承明,这会儿看着手机,她下意识不想接,但想想又不妥,索性就让铃声那么响着,直到等待超时,那边自觉挂了。
可没料到厉承明一通电话打不成又契而不舍地再打来一通,苗越安烦闷得不行,赌气地接通后道:“干嘛呀!我有事很忙,麻烦你长话短说。”
厉承明一听到苗越安的那股子娇憨便笑了,故意逗她道:“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那你上次亲我,就是你对晚辈的态度吗!”嘴巴比脑子还快,苗越安一说完就懊恼得紧咬住下唇,面上一阵热过一阵。
谁知那边蓦地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如最香醇浓烈的红酒,包裹着令人沉醉的力量,源源落入苗越安的耳中。
苗越安被撩拨得坐立难安,忙强装镇定道:“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挂了!”
“乖乖,没事就不能打给你么?可我想你了怎么办?”厉承明诉说着露骨的情话,“想舔着你的嘴唇亲你,更想扒光你的衣服肏你。”
“你!”苗越安脸颊发烫,义正言辞道:“你这是性骚扰!我要告诉厉祎南!”
“你尽管去,若我怕他,那天也就不会亲你了。”
“你不准提那天的事!”苗越安被挑逗得简直顾此失彼,“也不准再说那样的话!”
“那等下次,我用做的,好不好?”
同样的话说第二次了!这人真是老不正经!
“栖山别院我不会再去了,你没有机会的。”
“如果我说,下周末我会跟你们一同出游呢?”厉承明说:“你侄子上学的事,祎南瞒着你还是求到我这儿来了。我告诉他我可不做无私奉献这种蠢事,他就搬出来你姐姐跟姐夫,说他们极力邀请我下周一起去郊游。”
“乖乖,我很期待我们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