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好像看到季叙了。
那个笑起来永远眯着眼的神经病,抓着自己的手在他长起来胡茬的脸上摩挲,再一直往下摸……
她猛的睁开双眼,卧室天花板上的灯格外刺眼。
果然是做梦……呼,差点做噩梦。
韩秋雨心有余悸的按住乱跳的胸口,气都还没松出口,就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一样响起。
“醒了吗?秋雨。”
她瞳孔剧烈的缩了一下,瞪大双眼转过头,季叙坐在床边,笑盈盈的看着她。
“啊——”韩秋雨被吓的尖叫出声,慌乱的爬起来,又被他按住肩膀倒在床上。
“出门怎么不和叔叔道个别?死孩子。”
季叙温声细语的,掐住了韩秋雨的脖子。
她的呼喊声尽数被季叙扼断了,只发出几声猛烈的咳嗽。
他另一只手撑着床坐起来,卡在韩秋雨乱蹬的双腿间,掐着她的脖子用力了些。
韩秋雨只好伸手去抠他的手,痛苦的被按着,艰难的喘息着。
“呃……季、叙……”
季叙仰头,叹了口气,松开了掐着她的手,把领带扯下来绑住她的双手。
韩秋雨感觉脖子火辣辣的痛,喘的嘴唇都在颤抖。
他弯下腰,伸手去床头柜摸索什么东西。
韩秋雨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手指夹着一片粉红色的药片,掐着脸颊塞进自己嘴里。
猝不及防的,那片药滚进了喉咙里。
她难受的干呕,季叙把她刚刚喝剩那瓶水拿过来灌了一些在她嘴里,逼她把药吞了下去。
没咽下去的水从嘴里吐出来,流的满下巴都是,像是被操的兴奋了流出来的口水。
“秋雨,我不想喂你吃药,你应该感受和我做爱的时候那种最纯粹的痛苦和快感。但是你太不听话了,等你学会做个听话的好孩子,太难了。”
季叙的声音在耳朵里嗡嗡响,药吞下去之后浑身就燥热的难受,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烧起来了,然后是被他剥了裤子的下身,最后是本就晕沉的大脑。
她热的去扯身上的衣服,手被绑着扯不下来,难受的抓紧了衣角。
季叙把绑着她的领带挂在床头上,脱下她的上衣,内衣没有扣脱不下来,他就只好拉下她的内衣,透着红色的奶子跳了出来,被没有完全脱下去的内衣托着,奶头粉粉的横在黑色的布料上,看上去淫靡极了。
他伸手握住一边,被药放大了感官的人立刻抖了一下,侧了侧身子把另一边往他手里送。
季叙对着另一边奶子扇了一下。
“唔……别打我……”
“别动。”季叙抓着手感好的要命的奶子在手里揉,指缝夹着乳头捏着扯了一下。
韩秋雨感觉那个地方痒的钻心,用力挣扎想把手放下来。
正在抬他双腿的季叙又叹了口气,照着大腿又狠狠扇了一下,“我让你别动。”
韩秋雨眼睛里全是眼泪,“痒……痒……呜……难受……”
季叙看着她被扇出指印的大腿,心口还是觉得硬邦邦的痛,“不许动,乖乖躺着挨操。”
她眼泪流下来,最后的理智让她摇了摇头。
“乖孩子,自己把腿张开就没那么痛了,好不好?”
韩秋雨内裤还没被脱下来,深色水痕的位置鼓鼓的,季叙伸手拨开,一大股淫水流了出来。
他还不确定那种药是什么效果,只想让她安静一点,但是感觉药效好像有点太烈了。
凉风吹了吹露出来的肉缝,肉唇像果冻似的颤了颤,两天没插的地方又缩了回去,断断续续的流出晶莹的淫水,漂亮极了。
季叙把她内裤脱了下来,扇了一下漂亮的小逼,感受她在手心里小小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