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雨没动,双眼失焦的看着天花板。
季叙俯下身,指尖残留的淫水和精液抹在她殷红的嘴唇上。
他盯着看了半天,轻轻的吻住她的嘴唇,两个人高潮后留下的东西在亲吻里厮磨交融。
……
韩秋雨麻木的浸在浴缸里,季叙的手插进穴里抽出来,清澈的水瞬间被染的污浊不堪。
他似乎很享受,就着温水耐心的指奸了一会,另一只手洗干净了两人身上的其他东西,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看着我,秋雨。”
韩秋雨懒懒的抬起眼,眼里那点因为快感带来的情绪已经散的干干净净,依然倦怠的看着他。
“手……”
手指插在穴里按住高潮点,韩秋雨才有点反应。
季叙看向她的眼神却很复杂。
心里越难受他就插的越用力,韩秋雨的双眼才会短暂的容下他一会。
“季叙……别……”
小穴又紧紧的缩起来,快感又从小腹开始密密麻麻的往心里钻,韩秋雨握住他的手腕,撑着浴缸想坐起来。
季叙抽出手,让她起来拿了条毛巾擦干水,给她穿上浴袍,抱着她走回卧室。
韩秋雨陷在软绵绵的床里,眼皮很重。
他在身后抱着她,咬住她的后颈,牙齿轻柔的咬住她的皮肤。
“你到底想要什么……”
手指抚了一遍她的脸,“睡吧秋雨。”
看着她沉沉的睡过去,季叙才贴着她的耳朵边轻声说,“想和你结婚。”
季叙从小就很拧巴。
因为家庭的原因被规训,人生的每一步都被规划的严丝合缝,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失误逾矩,导致他出现很严重的心理强迫症,即使后来父母把勒在他人生的那条线松开了,他仍然喘不上一口气。
年少时情窦初开,对方的父母不同意,两人最终没能走在一起,季叙郁郁成疾,心理问题更严重了。
后来也尝试谈过几次恋爱,大部分都是家里介绍相亲认识的。
他很有责任心,同时也伴随着严重的强迫症和扭曲的心理,全都无疾而终,无一例外都是被女生抛弃的。
上学的时候他选修心理学就是为了给自己治治病,但是效果不大。
他就把更多的精力都投在工作上,渐渐的也就不再想成家的事情。
家里年年都施压,让他尽快结婚,越催他心理越拧巴,已经到了一种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结婚的地步。
可惜他很少再接触新的女性,也很少再参加家里安排的相亲,一拖再拖就拖到今天。
主观上他冠冕堂皇的不想因为心理问题耽误别人,私心其实是没有遇上真的很喜欢的。
他分不清喜欢和责任的界限,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就只是互相处理生理需求和家庭需求,感情的事情他很少去想。
再加上他的强迫症,很少有女生能够接受他扭曲的恋爱观。
第一次见韩秋雨的时候,他觉得只是一个亲戚托付的小孩,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询问韩秋雨买醉的原因时,韩盛和他说,韩秋雨谈个恋爱在家里闹的天翻地覆,那个男生因为没有办法顾及这个大小姐的娇纵任性胡闹妄为,所以把韩秋雨整的不是今天肺气炸了就是明天肝气裂了。
他很好奇。
谈恋爱不是无条件满足对方就好了吗?为什么会吵架呢。
所以再见到韩秋雨醉倒在家里的时候,季叙重新审视了这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