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奴趴在蒲团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啊……啊啊……劝师……要去了……顺奴要去了……呜呜……”他的后穴剧烈地绞紧,前面那根废掉的东西在空气里跳了跳,渗出一股透明的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没有硬,他没有射,他只是被操着后面,就像女人一样,一波一波地高潮。
劝师没有停。
他掐着顺奴的腰,顶到最深,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顺奴的身体里,顺奴趴在蒲团上,被那股热意激得浑身发抖,后穴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根东西吸得紧紧的,一滴都不肯漏。
“咽进去。”劝师说,“用你的身体,记住这个味道。”
顺奴喘着气,点了点头。
劝师退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把,送到嘴边,舔了舔,然后咽下去。
他趴在蒲团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糊着泪和汗,可他的眼睛是亮的。
劝师从纸盒里取出那份文件,放在他面前:“签个字。”
顺奴撑起身体,低头看。
是一份“疗程结案单”,上面印着“忘忧阁心理疏导中心”,病患姓名那一栏,写着“顾准”。
诊断那一栏,写着:长期情绪郁结,执念深重。
治疗方式:劝。
治疗目标:解除男性身份执念。
治疗结果:已顺。
他盯着“治疗结果:已顺”那四个字,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这四个字,是对他这辈子最好的总结。
他接过笔。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他的手没有抖……虽然他的后穴还含着劝师的东西,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可他签下两个字的笔划,一笔一划,字迹依然工整。
不是“顾准”,是“顺奴”。
签完,劝师把印泥盒打开,取出一枚章,蘸了红泥,“啪”地盖在结案单上。
红章落在“顺奴”两个字旁边,像一枚落花,落在水面上。
盖章的那一瞬间,劝师在里面又动了一下,顺奴的手一抖,笔从指间滑落,他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在茶台上,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顺奴。”劝师说,“从今以后,你就不用再想了。”他的手指还留在顺奴身体里,轻轻地、慢慢地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归属。
顺奴跪在那儿,看着那枚红章,后穴还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最里面,抽走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茶台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很满足的叹息。
“花落何须叹。”他说,“云散何必管。山水一程,何必悲于聚散。劝红尘,劝遗梦,劝山高路远。放不下……”
他抬起头,看着劝师,眼睛亮亮的,像终于想通了什么。
他腿间还湿着,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浑然不觉,只是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叹出来:
“那不如,就顺其自然。”
那一夜,忘忧阁的灯亮到天明。顺奴跪在蒲团上,戴着项圈,铃铛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轻轻响。他跪得很稳,像一株终于落定在土里的花。
门外,巷子里的风把落花吹起来,又吹散。
花落了,花还在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