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顶进去,那些皱褶又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噗哧声。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区。
妈妈的声音从碎片的呻吟变成连贯的浪叫,放开了嗓子,不再压抑。
“啊?——啊?——再来——明明再来——操妈妈的骚屄——用力——啊嗯?——”
臀部往后迎,配合着我的节奏,每次被撞开时臀肉泛起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
那对38G巨乳在身下被压扁,随着冲击的节奏来回蹭动,乳尖磨着床单,又硬又红。
“妈妈——”我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妈妈你里面好热——”
“因为明明是妈妈的男人?——”她回头,眼神完全失焦,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滴在床单上,“妈妈里面只给明明操——妈妈的身子只给明明一个人——咿齁?——要到了——明明再深一点——操到妈妈最里面——啊啊啊?——”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睾丸拍在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高潮来临时,妈妈整个后背弓成一张满弓,肩膀发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箍住柱身,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挤出来。
终于,我狠狠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进子宫颈,妈妈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进去,量太大,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淌在床单上,白浊和透明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发亮。
抽出来时,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维持着被撑开的圆形,边缘翻出熟红的嫩肉,精液和淫水从里面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妈妈瘫在床上,屁股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胸口起伏不定,乳房在身下压成两团扁圆。
嘴微张着喘气,精液从嘴角挂下来,滴到枕头上。
“明明……”她的声音哑了,尾音还在颤,“妈妈……妈妈好舒服……”
我躺在她旁边,天花板在视野里晃。真气在体内转了三圈,比来之前浓厚了一层,温热的气团从小腹往上蔓延,到了头顶又折返下来。
合欢宗传承里写着:采阴补阳,阴阳交融。
仙品炉鼎的一次交合,抵得上闭关苦修数月。
此刻丹田里的真气明显比之前凝实,从若隐若现变成了一条清晰的细线。
梦里的妈妈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脸蛋蹭着我的下巴。
“明明以后还要妈妈吗?”
“要。”
“妈妈的身子只给明明。”她抬起头,眼神痴迷又认真,“好不好?”
“好。”
她笑了,嘴角弯成两道弧,和平时端庄的笑容完全不同,这幅模样是淫靡的、放荡的、被情欲浸透的笑。
周围的暖红色开始褪去,纱帐变淡,花瓣消失。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变轻、变透明,轮廓像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
“明明……”
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