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总裁向来守信。”傅寒洲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
他优雅地脱下身上那件被外头细雨打湿的黑色羊绒大衣,极其自然地挂在了玄关处的旧衣帽架上。
那动作流畅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间老破小的男主人。
“这是你说的顶级黑猪肉和新鲜澳洲和牛牛肋条。”傅寒洲指了指茶几上的保鲜盒,高昂着头颅,眼神里却隐隐闪烁着一丝等待夸奖与认可的执念,“既然答应了来‘蹭饭’,食材自然不能低劣。全都是空运过来的。”
沈离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份尊贵无比、此刻却硬要挤在自家破小客厅里摆谱的霸道暴君,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光芒。
上一世作为万人瞩目的影帝,他的私人住宅永远冷清得像是个无人的冰库,除了冷冰冰的奖杯就是助理送来的剧本;而这一世,这个满身暴雨焦味、动不动就吃醋发飙的千亿暴君,居然成了他这间破屋里唯一频繁拜访、甚至亲自带食材来的客。
“傅总请坐吧。”
沈离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柔软的旧布艺沙发,“汤还在锅里炖着,酒香红烧肉还要一会儿收汁。您先喝杯陈皮茶歇会儿。”
沈离转过身,顺手系上了一条深蓝色的棉布围裙,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随后重新步入了狭小的半开放式厨房。
然而,傅寒洲并没有坐在沙发上。
他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帝王,迈着修长的长腿,不紧不慢地跟进了厨房。
身材高大的他几乎将狭窄的厨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绝不放过沈离身上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
厨房内,柴火灶与燃气灶同时冒着滚滚白烟。
一锅被文火慢炖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古法酒香红烧肉正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红亮稠密的泡泡!
沈离揭开砂锅盖子,用长匙轻轻搅拌着。
肉块早已被炖得皮红肉烂、肥而不腻,包裹着一层红亮如琥珀般浓稠的酱汁,加上高粱酒与老陈皮特有的醇香,在白雾升腾的瞬间,香得令人指尖发颤!
傅寒洲站在沈离身后不过半米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沈离修长纤细的颈项。
在暖黄色的厨房灯光下,沈离那白皙如雪的后颈肌肤近在咫尺,微湿的黑发软软地搭在耳际,散发着一股洗发水与陈皮甜香交织在一起的独特体香。
这种味道……比这世界上任何顶级的香水都要致命一万倍!
傅寒洲体内的暴雨信息素,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控制!
“嗡——!”
一股冰冷、湿润、却又带着无尽占有欲与疯狂渴望的暴雨气场,从小小的厨房里轰然蔓延开来!
傅寒洲的眼眸在瞬间变得猩红如血!
那股常年折磨着他的狂暴偏头痛,在此刻化作了毁天灭地般的渴望——他想要靠得更近,他想要将眼前这个散发着安抚气息的清冷灵魂,彻底吞噬、撕碎、据为己有!
他再也不想看到沈离给温子苏做饭,不想看到沈离对任何人露出那样温和的笑容!
沈离正准备关火收汁,突然敏锐地感受到了身后那股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疯狂压迫感!
他心头一紧,猛地转过身!
然而,下一秒——
傅寒洲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轰然逼近!
“咔嚓。”
傅寒洲修长的大掌猛地抬起,直接重重撑在了沈离身后的理石台面上,将沈离整个人死死困在了自己的怀抱与台面之间!
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凌厉的狂风,男人的胸膛几乎紧紧贴上了沈离的绣花围裙!
狭小的厨房空间里,空气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只剩下两人沉重而交错的呼吸声!
“傅总?!”沈离眉梢剧烈一跳,黑曜石般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极其稀罕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