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配合他用自己的血制作的香囊,那么他创造的控制效果,将会比原本的暗香强大百倍!
在成功掌控了二姨和三姨之后,沈墨将最终的目标,锁定在了自己的母亲身上。
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须亲手将母亲从那个神秘的“阁主”手中解救出来。
然而,直接对母亲使用“返香”风险太大。在品香会上,他了解到母亲每周三下午都会去“暗香阁”总部练习古筝。这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沈墨通过苏婉宁,提前摸清了暗香阁总部的地形和人员安排。周三下午,他如约而至,悄悄潜入了这栋外表古朴的建筑。
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选择了一处琴室的隔壁房间作为观察点。琴室的门是隔音的,但从门缝里,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母亲苏婉清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白色旗袍,坐在古筝前,神情专注而迷离。
她开始弹奏,曲目是《十面埋伏》。
随着激烈的琴声响起,整个琴室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沈墨一眼就认出,那是万贯集团的董事长,钱万贯。
他外表威严,是本地有名的实权人物。
钱万贯走到苏婉清身边,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她的旗袍领口,肆意揉捏着。苏婉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但琴声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激昂。
“弹得不错,”钱万贯冷哼一声,“就是可惜了这张脸,要是能再骚浪一点就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苏婉清的琴声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突然变得缠绵而哀怨,正是《十面埋伏》中“项王悲歌”的乐章。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脸上泛起潮红,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
钱万贯似乎很满意,他玩弄了母亲一会,便离开了琴室。
确认钱万贯走远后,沈墨从藏身处溜了出来,迅速推门而入。琴室里,母亲苏婉清依然沉浸在“十面埋伏”的状态中,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
沈墨走到母亲面前,看着她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苏婉清的身体一颤,但眼神依旧是空洞的。
沈墨从她脖颈上取下了那个熟悉的香囊,打开来,将里面混合着檀香的“暗香”粉末倒在手心。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用纸包着的、散发着奇异药香的“返香”,与“暗香”充分混合。
他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这混合了“返香”的药粉,一点点喂进了她的嘴里。
药粉入喉,效果立竿见影。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的迷离和空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震惊。
她看清了眼前的少年,看清了那个本该是她儿子的人。
“小……小墨?”苏婉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沈墨扶住了她,声音却异常冰冷:“妈,我知道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我也知道,钱万贯,还有那个所谓的阁主,都对您做了些什么。”
“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苏婉清惊慌失措地摇着头,想要掩饰什么。
“解释什么?”沈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加密的文件夹,推到她面前,“解释这一切吗?”
当苏婉清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份详细的名单和活动记录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认得出来,上面记录的,正是暗香阁的核心机密。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捂着脸,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彻底陷入了崩溃。
就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沈墨趁机拿出了自己用鲜血制作的香囊,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然后,他将混合了“返香”的药粉,再次撒在了母亲的鼻尖。
苏婉清的挣扎和哭喊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眼神再次变得空洞,但这一次,她的目光却牢牢地锁定在沈墨身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轻柔而顺从,与刚才的惊恐判若两人。